读到这里, 主播们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迟一婉有些不可置信：“晖海竟然染上了这坏习惯吗？真是太恶心了。我觉他的心理问题好严重，已经可以称之为疾病了。”

“就是啊。”侯志嫌弃：“为啥要杀人呢？连嫖带杀的，犯罪效率也忒了, 整个就是一神病吧？”

林棋冰思考了半秒,说：“觉有像那电影里的神变态,就是正常的关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于是他选择了更刺激的金钱易，但还是不满足。所以，晖海选择用这极端的血腥杀戮,来获得某快。”

“某快？”侯志意识问。

“是的。”林棋冰, “之前看科普和电视剧，说古代太监或者有障碍的人,因为望无法正常发，就会选择待甚至杀害对象，通过观赏对方的痛苦姿态,以得到心理上的快浪。”

“你是说晖海他患有ed ？”小棉问。

“可是他不是写了吗，之前的易行为都是……正常程发生的，应该不会吧。”沐朗回忆。

林棋冰摇了摇：“我认为他不是上的病症,而是神上的。晖海心的某个角落,一定有烈的怨念,所以才导致这极端犯罪行为。但症结在哪，可能需要更多线索才能知。”

“或许跟查恩叔叔有关吧？毕竟那是晖海杀死的第一个人。”侯志推测。

沐朗不同意这个说法，他指：“可晖海为什么会在杀害第一个娼时，将自己的领带在对方脖上,也就是采用了和查恩杀害苹果阿姨时类似的手段呢？甚至可以说，他重现了多年前查恩的杀人现场。他在模仿查恩！”

这就更难以理清了，为什么面临差不多的一女一男二人凶杀场景,晖海会选择“扮演”那个加害者呢？尤其是上一个加害者本就死在他自己手里。

林棋冰将疑问放，选择继续向后浏览日记，她又翻过几页，说：

“晖海的□□和谋杀行为被遮掩得很完，如同他在中学时代遮掩自己的。”

“在大学和工作单位，他一直是形象光辉的青年才俊，因为聪慧和认真负责的态度，被看作是非常有前途的年轻人。几乎所有人都喜他。”

“而在家里，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晟，也依然享受着晖海的照顾，晖海对晟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就像上了一张好哥哥的面。”

林棋冰停顿了，说：“或者很难讲，嫖客凶手和好哥哥，到底哪个才是晖海的面。”

迟一婉耸了耸肩：“可能对晟倾力付也好，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拿起屠刀也好，他只是在补偿某缺失吧？就像咱们之前说过的那样，晟从小到大都病弱无辜，在晖海心中肯定是可以现他价值的纯洁投。”

“等等，我有个问题没想通。”沐朗更关心另一件事，“那晟的梅毒到底是怎么得上的？难是晖海在红灯区染上了这病，却不小心传染给了妹妹？”

小棉说：“可这需要有血接吧？除非他俩同时手上有伤，又不小心握了手，这几率也太低了。而且晖海不是没受过等教育，以他的心机，真的会不任何安全措施就和娼行互吗？”

沐朗来了主意，说：“会不会是晖海理娼的尸时，带有病菌的血以衣或指甲为载，恰好接到了晟上的伤或黏？甚至是晟其实发现了哥哥的秘密，在偷偷替哥哥清洗血衣时，溅睛或者伤？”

“是啊，没办法确定晖海也患有梅毒啊。”迟一婉说。

侯志突然想起了船的信：“哎，那个红的小药……可是船没病的话，为什么要吃药呢？他吃的是什么药？”

他们说的都有可能，林棋冰思索了片刻，忽然有了一个离奇的想法，但还需要大量实证支持。

她甩了甩脑袋，将日记翻到一页，用绿光手电对准最后一分记录，阅览：

“最后这分日记，就是从晖海任职明月女神号船开始，一直到雷暴之夜之后——确切地说，是晟去世前结束，再后面他就没有写日记了。”

侯志忽然问：“之前莎丽小说见过这本日记，时间对不上啊？”

迟一婉说：“莎丽被收养是在雷暴之后，晟去世之前，她见过日记也说得通。何况晖海只是不再写了，可能他翻看日记怀念晟的时候，也被莎丽见到过吧？”

听到这里，林棋冰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

他们最初遇到莎丽是在船倒数第一层甲板，她当时迷迷糊糊地梦游，说自己在寻找某件遗失的东西。

而船的日记本，不是正藏在倒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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