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看见挥舞着手臂的沐朗，缓缓问：“你们上来的时候，明月女神号已经是幽灵船了，对吗？”

艾希画了个勾。

“那么，你们找到传说中的宝藏了吗？”

【没……但发现船……召唤仪式……还有倒数第一层……小心……】

渐渐地，林棋冰掌心的章鱼须失去了力气，彻底绵塌，艾希静静漂浮在手盆中，章鱼的变成一滩死，连表斑都暗淡无了。

她解脱了。

林棋冰默然两秒，将章鱼艾希的尸捞来，包裹在一条净的新巾里。迟一婉问：“章鱼的话，是不是海葬比较好？要不咱们待会去时……”

她的话说一半就停了，因为她意识到，艾希原本不是一条章鱼，而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类。

林棋冰将裹尸的巾叠好，想了想，还是沐朗接了过去，从窗台边搬来一盆蕨类植，将盆土卸，把艾希放了去，又掩上一捧土。这就算落叶归了。

惊魂未定的莎丽坐在沙发上，复杂地看向他们，她哑着嗓说：“那条章鱼……她，她是之前死在船上的人吗？天哪。”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为什么恨我呢？”

没人能苛责记忆不清楚的莎丽，何况她本也是血月谜团的受害者，侯志无声地给她递了杯。

林棋冰将艾希的遗言告诉了其他同伴，已经很明显了，那场雷暴之夜的舞会，就是有关明月女神的仪式，而且很可能是召唤仪式。

“难不成，船和那些乘客信徒，想要召唤明月女神吗？”侯志讶异。

他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如果那血月仪式是为了召唤女神，那么很多事就都能说得通了。

而且艾希的遗言也提到了倒数第一层甲板，也就是林棋冰等人遇到莎丽的地方。当时莎丽在那不知寻找什么，据她所说，她迷迷糊糊地觉倒数第一层甲板有她丢失的东西。

“我们应该回那里看一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林棋冰决定。

众人也都同意，主播们当即准备发，目的地是倒数第一层甲板，不过他们会在路上经过差不多所有楼层，所以不妨顺去探一探船的诡影，尽可能保证短时间发现更多线索。

林棋冰等人来到走廊上，为了不撞见底火和柳叶，没有选择常走的楼梯，而是去了另一侧。

几人一路行，林棋冰手机开着地图导航，指引线曲折地指向了两层以的走廊，正是之前撞上船的黑暗区域。

“对了，莎丽，你知为什么船不喜见光吗？”林棋冰问。

莎丽怔了怔，回答：“我也不清楚，他最开始收养我时不是这样的，但他渐渐就不喜光线了，只待在黑暗的地方，写他的日记。不过工作需要的时候，他还是会面的。”

林棋冰捕捉到一个词，“日记？是那记录明月女神号大事件的手札吗？一个暗封面的本。”

“好像不是。”莎丽摇了摇，“是一个布面的日记本，很旧很旧了，连纸页都松脱掉了，应该有很多年。里面写了什么我不知。”

看来他们行的目标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找到船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