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冰跟随着韦连,一路向电站外围走去。

他们很快穿过了第二区，那里亦是作一团，虽然第二区暂时没有发生爆炸, 但其他厂区漏的辐粒, 足以让第二区变成没有硝烟的屠宰场。

林棋冰将相机打开,举起对准韦连,混的天地化作了屏幕的小方块，但依然像一潭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灰梦乡的韦连】, 这个令人不快的描述始终没有变为场景, 她只能等待。

“安全系统失控了！供电已经停止，上开启备用电路！”

林棋冰听见后传来这样的呼喊,前后左右都挤满了人群，韦连不知为何停脚步，她撞上了他,随后，被惯推动着穿透了韦连的躯。

一气儿叠穿了好几名路过的职工后，林棋冰刹住脚步, 她回搜寻韦连, 人堆里不止一个穿了淡褐防护服, 她费了劲才锁定到韦连。

韦连站在那里，突然发了两秒钟的愣，林棋冰想拍拍他的肩膀，却无法碰到他的, 更别提对他的耳朵发安声。

所幸，韦连很快继续向前走去，林棋冰一边关注他的状态,一边任由迎面的人群与自己重合再分开，虽然才过去没多久，但她好像有习惯当“鬼”了。

如果以前送外卖的时候，林棋冰也有这桩逢人不撞、遇车穿透的本事，想必她也不必为订单超时而痛。

就在林棋冰畅通无阻时，不看前路的后果报应在她上。几乎是“嘭”地一，林棋冰重重撞到一个上，她捂着鼻，意识说了声“对不起”。

缓过神，林棋冰看清了前，没有墙也没有，只有密攒的人起伏，那些缭奔逃的影。

林棋冰眯起睛，她不是没办法碰到这个时间线的人吗？

为什么……她刚才撞到了什么东西？

林棋冰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她忽然捕捉到了一个白影，不是蓝的工服，也不是浅褐的防辐衣，而是一鸽似的洁白，黑夜中十分显，白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若隐若现……

林棋冰暂时放弃了韦连，向那边走了两步，然后，她的双脚不禁僵住了。

在朝各个方向跑的职工中，一个熟的少女站在角落，她像她一样格格不，不被众人看见，与职工们的躯不断重合、再分离，就像个没有实的鬼魂。

少女洁白的肤被灯火照得朦胧，穿布衣布，款式老旧到甚至算不上土气了，一张清秀的脸写满仓皇，不断往人群中望去，像在找什么人。

“琴！”林棋冰大喊。

琴显然能听见，循着声音转过来，麻辫在脖边一甩，她的睛看向了林棋冰的方向。

林棋冰再顾不上韦连，她发足狂奔过去，对上那双清亮的睛，说：“琴，你怎么在这？”

琴的脸上现了一丝迷惘，她的嘴嚅了嚅，还是没说话，望向林棋冰的神有些警惕。

她的神没有掩饰的痕迹，全然不知所措，就好像一只被空投到十字路的羔羊。

不过思索间，琴的光锐利而明亮，显现她思维的理和慧。

“我不认识你，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你怎么知我的名字？”琴反问。

林棋冰急促地看了一韦连的背影，已经快走远了，她直接猜测：“你是来找韦连的吧？先走再说。”

可能林棋冰的声音诚恳，且一听就是年轻女生，这让琴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接受了林棋冰的提议，两人并肩追着韦连前的方向而去。

“韦连？我不记得这个名字，但好像有熟悉。”琴好奇地看向林棋冰，继续自语：

“我真的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我是怎么来的，一开始我看那边发生了火灾，本来想跑，但发现我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林棋冰默然。

琴为什么会不记得韦连了呢？

她再一次观察对方，发现琴看上去比同龄人年轻许多，尤其是对比起少年韦连和大韦连的差异，而且她的打扮也和韦连记忆中没有区别。

莫非……

“你今年多大了？”林棋冰问。

“十七岁，已经读大学一年级了，我念书早两年。”琴快地回答，显然，她在短时间已经对前同为虚的林棋冰产生了好。

或者这个女孩年纪轻轻就有一双慧，分得清威胁与可靠。

这倒奇怪了，此刻现的琴，本不是订婚的年龄，竟差不多是和韦连初遇时的相打扮。

不会就是图书馆里的那一个琴吧？

韦连的背影越来越小，林棋冰不着痕迹地加快了脚步，琴自然跟上。

林棋冰说：“真不错，我也在读书，不过比你一年级，年龄也比你大一。”

琴允许了悬念的存在，没有继续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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