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冰的额撞上货架的前一秒，沐朗的声音被吞回自己的嗓里；

林棋冰的手摸空空的货架，悬在半空中，仿佛摇动某人的肩膀，她轻轻说：“木棉？木棉。”

一个小男孩的廓从空气中凝聚，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木棉。”乃馨颤抖着走过去，将手放在那孩额上，七八岁大的男孩闭着，他漂亮极了，肤洁白无暇，没有一丝孩童的红，也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机。

“他不是应该蛮大了吗？起码都可以追查监控录像了，为什么看上去只有七岁？”沐朗轻声说。

迟一婉抱着手臂，悲伤地叹了气：“别忘了，七岁是木棉第一次认识娜娜和乔乔的年纪。”

木棉迟迟不醒，他肢柔不僵，却完全没有反动作，主播们扒开他的，发现瞳孔有些涣散，幸好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乃馨将手指放在他颈侧，全力都懈了：“还有脉搏！”

沉重的气氛并没有轻松起来，木棉已经在梦境中被困了数日，没有源和，对此刻七岁孩的度而言，实在是难以承受。

如果不赶快离开梦境，木棉的衰竭只是个时间问题。

林棋冰将晶球收起来，着酸痛的睛，她走到焦急无措的沐朗边，看了他的衣兜。

沐朗知机地反应过来，从兜里拿最后几颗果糖，剥开一粒橙的，送木棉嘴里。

或许是小家伙尝到甜味，竟然微微睁开了睛，在几名主播的支撑，虚地站了起来。

“哎，你去哪里！”迟一婉惊叫一声。

“他看上去就像个换上新电池的小机人。”沐朗不可置信。

木棉对周围几人毫无反应，他脱开沐朗的手，带着梦游般的微笑，竟一步一步倒退着走向货架外。

如林棋冰预言的那样，小男孩双半睁，就像后脑勺能看见东西那样，晃晃悠悠地在拐角转弯，居然朝海洋馆外退去了。

“木棉！”几名主播将他拦，乃馨捂着嘴跪坐在地上。

木棉挣扎起来，林棋冰等人合力住他，挣扎了没一会，虚弱的男孩就再次昏迷不动了。

“他没电了。”沐朗拿最后一块果糖球，“要不要再喂一块？”

这个提议并没有活跃气氛，未免木棉再次无意识跑，他们最终决定让他先睡着。

迟一婉戳了小男孩的脸颊：“他好像听不见我们的声音，也完全知不到我们的存在。”

林棋冰给乃馨搭了把手，将沉睡的木棉抬到沐朗背上，又用攀岩绳捆牢。

既然已经找到木棉，那么通关任务就完成了一半，剩的一半则是脱离梦境。

“嘿，他还轻的。”男大学生活动着手脚。

她到海洋馆的空气有些冷，抬说了句：“我们得快找到，免得夜梦多。”

一行人整肃起来，从排排货架穿，回到走廊通，向海洋馆外走去。

林棋冰在前领路，沐朗背着木棉位列第二，迟一婉和乃馨随其后；

途径海洋生态缸时，玻璃墙里的灰绿污泛着泡沫，轻轻漾着，仿佛有无形的手在面上打泡泡。

“这玻璃怎么好像变脏了？”乃馨喃喃，“都看不清外面的样了。”

原本透过海洋观景缸，他们能隔空望到乐园另一端的橙梯，然而现在只剩灰蒙蒙的一片，那几艳彩的也变成了模糊细线，就像遮了一层滤光玻璃。

“天……是不是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