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了24度。

和室外将近零20度的天气。

足足接近40度的温差。

林柔嚷嚷着好，然后直奔自己之前住的房间换衣服。

林也不拦着她，把锅里的鸭两大汤勺放在海碗里。

然后又捡了一鸭，一颗鸭心我，一块鸭胗放汤里。

过了没一会儿，换了一轻薄面料的真丝连衣裙的林柔来了。

无袖的。

林好笑，“我这气才开24度，你穿这么少不冒么，要不我把温度调。”

林柔赶摇，“不用不用，这样刚好。”

超过24度，她该觉得了。

她是很不喜的。

而且她现在是真不觉得冷。

林柔端着碗吭哧吭哧喝汤啃鸭，“哎，我偶像呢，不在家吗？”

林柔的偶像就是谭卿鸿。

“她今天放假，去玩儿了。”

“哦。”

“，”她从汤料里捡了颗红枣，嚼吧嚼吧，然后把吐来，呼了一气，“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再说吧。”林说，语气很轻，像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林柔看了她一，没追问，只是了，说了一个字：“好。”

林转给自己也打了一碗汤。

本来想给自己盛个鸭的，可是这鸭是三年的老鸭了，脑袋的很，她啃不动。

以前都是李俊航帮她啃开，或者谭卿鸿拿刀背帮她敲开。

这会儿李俊航不在家。

谭卿鸿也放假，去溜达了。

她就没得吃了。

“，”林柔又叫她，“你和夫最近是不是很忙呀？”

“还行，他去外地差去了。”

“那你——”

“林柔，”林打断她，

“你今年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林柔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眨了眨睛。

“我想回老家。”她说。

林看着她。

“我这阵琢磨了老久，”林柔的声音慢慢的，像是一边想一边说，“我这个专业能的那些事儿，扒拉来扒拉去，发现选择也不多。要么去品厂当生化验，要么去实验室研究，要么就是校当老师。”

她抬起看着林，神里带着一不好意思。

“，你别怪我无大志啊。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大学教师相对来说稳定轻松一。有寒暑假，工作环境也单纯，不用加班加，也不用看人脸。”

林听完，愣了一。

是真的愣住了。

她看着林柔那张还带着在学校象牙塔里稍显稚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睛，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些很久远很久远的画面——

上辈。

上辈的林柔，也是大学老师。

她记得很清楚。林柔研究生毕业后，了鹭岛本地的一所校，教生。

工作稳定，生活规律，后来结了婚，对象也是大学老师，两个人都是副教授。

两个人生了一个儿，日平淡温馨，衣无忧，工作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