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往他怀里靠了靠，继续说：“我外婆家那边还有一座很老的石桥，不知多少年了，石都磨得光发亮。从石桥上往望过去，景可漂亮了，是一片那脆脆的黄绿，比网上那些p过的图片还好看。我都不明白为啥不开发成旅游景……”

“我去，已经早上十半了！”

天空沉得厉害，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有些昏暗。

林笑着：“好啊，不过那小野果都是在秋天成熟的，其他季节是没有的。”

推开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嘿，小瞧我了吧，”林表带着嘚瑟，“我可是山里大的孩，小时候大人要活没空，我们这小孩都是和小伙伴满山遍野的跑，哪里不敢去哦。”

李俊航侧躺着，手撑着，看着她眉飞舞的样，神里满是温柔。

林拥着被坐起来，了睛，发了会儿呆，才伸手从床柜上摸过手机。

她醒过来的时候，窗外依旧是瓢泼大雨，密集地拍打着玻璃窗。

第二天，林是睡到自然醒的。

“那在山里你们大人就不怕山上有野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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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秋天呗，”李俊航伸手了她的脸颊，“被你说的我现在都馋了。”

林絮絮叨叨地说着，睛因为回忆而闪着光。

她直接走到隔父母家，推开虚掩的防盗门。

“听着好像很好玩儿，原生态没有人工开发的山路，一定很有意思。”他轻声说，“次你带着我，我们一块去摘呗？我也尝尝那个能把嘴染黑的小野果。”

路一个多小时慢慢走上去，或者爬山翻上去。”

“野兽啊……反正我是没见过，我连野野兔都没见过。不过山上有野果，可好吃了，就小小的跟生仁一样，没成熟的时候是红的，酸酸涩涩的，大人会摘回去泡酒。”

“然后成熟的就是黑的，可甜可甜了，我们一群小伙伴每次都提着个塑料袋，边摘边吃，摘一半吃一半。然后啊，牙齿啊，嘴啊，还有手都被染的都是那个果的。”

屏幕亮起，显示的时间让她瞬间清醒了些——

“嗯，到时候我们买个相机去，”林越说越起劲，“那边还有泉呢！山上的居民很多都是直接喝泉的，又甜又凉，夏天喝一，整个人都清了。我小时候每次去外婆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玩……”

一意夹杂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林说着说着，睛都亮了，“那真正的大山，不是景区的那，没有路的，都是杂草，野草，树林那。可可了，一直往上爬……”

“哦？”李俊航，“这样啊，那你小时候爬山不怕吗？”

她快步走卫生间，快速洗漱、换好衣服，然后关掉了嗡嗡运转了一夜的空调。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旁边的位置空着，枕上已经没有了人睡过的压痕。

她赶掀开被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因为开了一整晚空调的关系，整个地板并不是很冷。

看样李俊航起床有一会儿了。

“哦？真的吗？”李俊航来了兴趣，“那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拍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