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瞪他，“还不是因为你。”

林开始碎碎念，“你说，我明明只是想个摆烂躺平的包租婆……怎么会搞的现在晚上十还在加班……”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以后一切上轨了就好了。”李俊航轻笑，递给她一个温的纸杯，“刚买的，可可，纯黑巧。”

阶梯教室里，发白的老教授正用略带音的英语，条分缕析地拆解着一份复杂的跨国并购协议中的“不可抗力”条款陷阱。

两者都容不得丝毫懈怠。

一直到晚上将近七李俊航来到公司楼接她班。

林系好安全带，靠舒适的座椅里，了眉心：“嗯，这阵比较忙。”

还是忍不住叹气，“哎。”

李俊航一愣，看着林幽怨的小神儿，心里微妙的松了气。

林从书包里拿一个u盘递过去：“初稿和初步证据目录在里面。重攻击放在对方证人证言的‘传闻证据’属和检方证链的‘保链条’瑕疵上。辩方可能打的‘非法证据排除’牌，我在后面附了几个最院的类似判例参考，可以针对反驳……反正就这些了，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补充吧。”

李俊航伸手她太，笑，“怎么了，今天老叹气。”

林收拾好东西急匆匆的走了，她还得赶去公司开会。

“……因此，在涉及不同法域辖时，‘合同履行地’的认定往往成为争议焦……”

周末的光透过薄纱窗帘，懒洋洋地洒在卧室地板上。

李俊航懵，“我？哎，不是，我最近啥了？”

林在心里叹气，哎，郁闷，自己明明只想个闲闲没事，收房租的包租婆啊。

这就很不合理好吗！

林撇了他一，接过，意透过纸杯传到掌心。“谢了。”她喝了一，郁的巧克力味在尖化开，苦中带着微甜。

学校这边又是各考试，课程排的满满的。

课的时候，“林，周三模拟法‘控方’的陈述初稿和证据清单，你这边好了没？辩方那边着要换材料了。”模拟法小组的组，一个梳着尾、行动力极的女生挤到她座位旁，语速飞快。

林的生活，如同一辆准调校的列车，在两条并行的轨上速行驶，法学院严谨繁重的学业，以及初创公司日益庞杂的事务。

还要兼顾辅修的经济学的考试课程。

与此同时，卢艳霞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所以土方工程这块，对方报的价有虚，我怀疑他吃回扣，得压一压……”

难是他把那五坨垃圾无公害理被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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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就知找你靠谱！”组如获至宝，拿着u盘匆匆走了。

“有吗，我看你乐在其中的呀。”

“呸！啥乐在其中，我这是赶鸭上架……”

“脸不太好，你看上去很累。”

她的绩差不多够了，现在有这些脸的活动，基本上她都幕后文书的工作。

李俊航目光微咪……

这两个月来，林是难得有机会睡到日上三竿，卢艳霞大发慈悲，放了她一天假，没有会议，没有邮件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