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本卷完）

“怎么了？”姜霖有些不解。

这天尊忽然现，很大概率和他刚刚经历的事有关。

但话说一半，怎么又不说了？

“你……没发现吗？”

天尊盯着姜霖眉心，语气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中更是多了一姜霖看不懂绪。

畏惧、渴望、狂……？

诡异的神看得姜霖心底一阵发。

“……”

天尊没再说话，而是就这么盯着姜霖。

渐渐地，他竟跪地俯首，中淌泪来，心中只剩得见大至理，所有的困惑尽数得解的欣。

姜霖一愣。

却见他的眉心，有着似焰般一线红痕。

巍巍乎仙之终末，煌煌然似神之尽。

仙与神、与法，寰宇诸天，混沌万界！

万象万有无所不包，括一切存在与虚无，显为至真之理，无穷无尽。

既是一切的未来，又是一切的过去，无法阐述，无法形容，甚至无法用任何的方式去理解。

终于……

姜霖也反应过来了。

前似有焰跃动，竟勾勒一好似有着薪火转，阐尽世间至理的红月。

一影端坐月中。

无限遥远，但又像是近在前，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

“前辈……”

“莫要担心，只是我有所境而已。”

只是……

有所境吗？

……

……

混沌海。

不止是太平界。

地仙界、元真界、太一界甚至是更遥远的界域。

就在无量量世界之，庞大的影悄无声息的扩张开来。

与悬于混沌至的太玄界相反，他存在于世界之渊，无尽世界的底。

就像是与混沌海对立，存在于混沌海之的另一面。

天界！

剑祖纳惘于，无垠混沌遂生天之界！

无量天涌诸天万界，却在一绝对位，无法理解的力量压制灰飞烟灭。

仿佛与太玄界一两面的天界都完全沉寂了来。

此刻，存在于太玄界与天界之间的混沌海，每一丝混沌气息都被至太玄界中……

不对！

是被至太玄界之上洒落的赤红之光浸染，遥遥望去，如同一片火海。

就连遥远的混沌海彼岸也不例外。

哪怕是已经成了得者的圣尊，也无法撼动这投的赤红之光分毫。

“功参至，混沌归源……”

得、执、源……

得者执掌一方大，超脱世界，自在逍遥。

便是混沌海中诸天破灭，万界无踪。

得者依旧恒常永在，无灾无劫。

而执，则是更一步化自之，使其独立于混沌，再不受任何限制。

但仔细算的话，得与执本质层面上是没有太大区别。

若非要对比，得就像是刚刚握剑的幼儿，执则是已有武艺在的青壮年。

当然，这说法还是有些狭隘的。

简而言之，执能够击败得，但却不能磨灭得。

就如武艺在的青壮年能轻易击败刚刚学会握剑的孩童，甚至能杀死‘他’，但却无法改变‘他’存于世上这个事实。

而源……

却是一个完全无法阐述的层面了。

圣尊心中庆幸不已。

还好祂始终记得被祖打成重伤的仇，了正确的选择。

“此次多谢友了。”

突然在心响起的声音让圣尊一愣，瞳中跃动的熊熊神火都变得紊了几分。

就发现一名黑衣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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