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你特么告诉我这是正？！

一时间，赵若铭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通过晏翰的讲述，他终于是对玄相界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是一个让他极难理解的世界！

灵被严格控，普通人只能沦为耗材，修行者也只是。

所修所得，竟然还会被所谓的‘玄相天轨’给走一分，突破要税，修行要卖！

这晏翰之所以建立这青符堂，就是因为突破金丹时欠了天机一笔贷款。

利利到现在，就连血和一骨已经被当作利息抵给了天机！

真正意义上的‘众生为草木，万为’！

唯有到了返虚一级，才算是真正摆脱被压榨的命运。

像是晏翰这还算是有‘善心’的了，哪怕自己都快被天机抓走抵债了，依旧还恪守着底线，没有往死里压榨那些想要踏修行一途的少年少女们。

在这【纸蜕仙城】中，比他过分的比比皆是。

【济坊】，可抵自己一血官，换取灵功诀。

【极乐会】，可抵自分魂魄，换取灵功诀。

【五觉殿】，可抵视、听、嗅、味、五知，换取灵功诀。

他之前所见到那些‘纸人’，就是将自己的一切抵换殆尽，却依旧没能踏上途的人。

非生非死，非人非鬼，就只能这样毫无所觉的在人间游。

相较之，这青符堂还真算是‘好’的了，最起码青符堂只要你的‘’……

一个的世界！

赵若铭忍着心中不适，开问：“你为什么只要他们的，明明可以要得更多。”

晏翰的【纸蜕牧灵生】，可不仅仅是一张，血，五脏六腑乃至骨骼都有涉及。

“没什么原因，只是我不想而已……”

“嗯？”

“……”晏翰沉默了两秒，忽然抬直视赵若铭，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曾到过凡间。”

“所以我知这是一个多么令人作呕的世界。”

“我不想，也不愿意那么。”

说破大天，他就是不愿意！

他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他想继续活去，但他又不想被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裹挟！

这是如今这个时代，很多人都觉的可笑的守。

恶又恶不起来，善又没有那个勇气完全离。

明明自己过得不咋地，却还是有一些毫无用，只会害了自己的悲悯。

“……”

赵若铭嘴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前这人算是一个恶人吗？

以太玄界的标准来说，很明显是算的，以人为耗材，扒以作符纸。

哪怕在大变革时代之前，这都是不折不扣的修。

但在这个玄相界呢……？

为仙人之，生来便有先天神通相随，年纪轻轻就晋升化神，诸法通，平生只有过一次重大挫折的赵若铭此时竟然给不答案。

在这个世界，他这人究竟算善还是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