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后来的机缘，他因为没钱买而错过，也是师父买回来给他的。

该如何培养，惑自有安排。

以往世人虽尊他为祖师，但他可一个徒弟都没收过。

说到此，惑忽然一笑。

“徒儿，你可知在玄剑市之时，剑祖也已经注意到了你。”惑忽然。

“比如你那《明我正源法》，就是兄针对你当时状况，特地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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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不足，只会把自己陷去。

“对了对了！为师好像还没和你说过。”惑‘恍然大悟’，似是真的后知后觉一般，“这位剑祖，便是玄剑市那次试炼的创办者。”

“兄，怎么说我这徒儿也是你当初关注过的，所以……”

“他的手段，可比为师的温和多了。”

“禀报剑祖前辈，晚辈离开玄剑市后，还未曾与家中联系过。”

若无师父，他这辈只会止步于筑基境。

原来那场试炼的幕后之人，便是前这位吗？

“见过剑祖前辈，灵祖前辈，宁师。”

听到这话，肖凡古井无波的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惊讶。

“灵音坊之行结束后，我便准备带其回一趟玄剑市。”惑补充说，“我这徒儿现在的状态，的确也需要回到那里调整一番。”

“……”

“这两位是剑祖与灵祖，后那一位，便是灵祖的弟，你可以称她一声‘宁师’。”

虽说过程让他难接受了一。

心中或许还有怨怼，但愿意如此说，那便够了。

要知以往得到他造化的那些‘幸运儿’，他一向是给了造化不不顾的。

“……此便送他吧。”

虽然玄剑市的时候参与过试炼，但他并不认识徐邢。

徐邢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肖凡是惑的弟。

徐邢明白他的意思，弹一抹灵光，落于肖凡手中，化作一枚红玉。

“未曾。”

肖凡沉默了一会儿。

有所得，必有所舍。

“若不是为师横一手，赠予你机缘的应当是兄才对。”

正当肖凡还在茫然的状态时，便听自家师父介绍：

徐邢看着他，忽然问：“玄剑市之后，可与家中联系过？”

闻言，肖凡才回答。

肖凡神不变，显然他刚刚并没有听到那句话。

这位剑祖前辈，似乎很熟悉他的状况？

然后，再去一趟龙象擎天宗，让他去看望他的大哥，顺便还可以在千海上磨练一番。

“毕竟是我唯一的徒儿，自然得用心一些。”惑笑。

只是让徐邢有些意外的是，惑这次对肖凡的事，竟然真的十分上心。

回过神后，肖凡的表恢复成那漠然的状态，一丝不苟的行礼。

“如实回答便是。”

向灵祖讨要的【灵虫锻药剂】，便是用在那个时候。

试炼的……创办者？

肖凡看向惑，似乎是在询问自己该怎么回答。

但这段时间的七次试炼，不知多少次生死一线的经历也让他明白，前所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现在，你可有后悔当时接了为师所给的造化？”

他记得这所谓的造化，是师父的……

“原来如此。”

“好。”惑满意的笑了。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