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问的也就这么几个问题了。”

“人之常……其实也能理解。”渊说了一句。

这都啥跟啥呀。

若论太玄界他最对不起谁，恐怕就只有挽竹了。

“最后还劳烦你帮我向她说一声……”

“……”徐邢沉默了几秒，“你真不是学汉语言的？又或者被贬职的？”

“但自私就是自私，哪怕用理由装，本质却依旧卑劣。”

无论当初怎么想，过程如何，这老乡最终还是留了来。

这几句打了节奏，但也让有些沉重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不少。

“可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和她说一说比较好。”徐邢。

那时候的师还是一个平常喜蹲在他边听故事，晚上经常抱着剑碎碎念，对外又表现得很冷的小女孩。

逃来的人……就是太玄界人族的第一批修行者。”

渊准备结束对话，散去这一缕神魂。

“但那个时期的人族真的太难熬了，每天一睁就要面临苍族和其他族的追杀，所以哪怕被师父救，我也时时刻刻都想回去。”

“我就只是平常喜看一杂书。”

但她却从未害怕过，更是从没有过逃避的想法。

光是这一，就很让人佩服了。

那个时期的人族，大分都被苍族或者一些大的族圈养，自由的人族每一个都是希望。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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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位置挽竹知，你可以去一趟灵音坊。”

“老乡你这么，想见到她应该没问题。”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僵住，很明显是意识到了什么。

也就是那时，他结识了现在这些，还有一些已经逝去的友。

“老乡，我不知你之后会怎么选择，但清墟有我留的一东西和几个推衍来的世界坐标，有时间你可以过去取一。”

“不过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还真的自私，卑劣的。”

师父就这样带着他们两个，一边躲避苍族和其他族的追杀，一边周游中央大陆创造修行法。

徐邢。

他们或多或少有一自己的小病，但却都展现了无惧生死的勇气。

“毕竟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一个人又能改变什么呢？”

渊微微摇：“不过你最后有了离开的能力，不也没有离开吗，有是君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且幻，人族的第一批修行者诞生于苍族的一菜肴。

徐邢看着渊：“而这其中，就有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救了我的师父。”

渊差儿没绷住：“真不是！”

徐邢：“是的，我也是这么在心里安自己的。”

“我现在只是一缕上要消散的神魂，支撑不到……”

那时候跟他们相，徐邢虽然看上去游刃有余，但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自己不过是藏在他们之中的一个卑劣小丑。

自龙象擎天宗之后，挽竹便一直跟着他，若是没有她的帮助，自己在太玄界恐怕还要过得更艰难一些。

渊甚至有些怀疑老乡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