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神明”前女友二十三

云疏是被自己的发呛醒的。

她翻了个，一嘴咬在自己的发尾上，糊糊地呸了两声，然后睁开。

很痛。

不是那被锤砸的痛，是那脑被人从里面往外撑开的胀痛。

她捂着太慢慢地坐起来，被从肩膀上去，那件皱的浅蓝睡衣。

然后记忆像一盆冷从浇来。

云疏想起自己去了陆止渊的办公室，她想起自己喝了一杯“饮料”。

自己在走廊上絮絮叨叨说了一路的话，容包括但不限于堂大叔是不是失恋了、小黑需要减、以及……她给他买了件衬衫。

天啊！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呢！

然后云疏想起自己站在宿舍门，踮着脚，戳着他的脸，说了那句话。

“陆止渊，你得这么好看，我男朋友好不好啊。”

云疏的呼停顿了，发一声哀嚎，一把抓起枕捂在自己脸上，整个人往后一仰，直地倒在床上。

神啊，赐死我吧！

枕底又传一声哀嚎，声音像是被踩了尾的猫又被捂住了嘴。

她表白了，她竟然表白了！

她喝醉了酒，对着那张她觊觎已久的脸，表白了。

还说什么“我男朋友”，还说什么“我好喜你”，还戳他的脸。

戳他的脸！

云疏拿枕狠狠地压住自己的脸，试图用枕把自己闷死算了。

被被蹬得七八糟，有不顾人死活的觉。

陆止渊刚从宿舍来，路过她门，手里端着一杯准备送到她房间的蜂。

那声哀嚎穿透门板的时候，他的手比大脑先一步行动。

敌袭？！

门被陆止渊推开，蜂被他放在了玄关柜上，两步跨到卧室门。

被扭成一团，枕压在云疏的脸上。她整个人蜷在被堆里，发得像被炮仗炸过，两条还在外面蹬。

没有危险，没有侵，没有异常污染。

只有一个正在用枕试图谋杀自己的女孩。

陆止渊站在卧室门，眉心微蹙，嘴角不受控制地动了一。

他不知自己该什么表好。“……云疏？”

枕面的蹬动作瞬间停了，一双爪从枕边缘慢慢探来。

十指扒着枕的两侧，枕被缓缓地从脸上移开。

云疏烧红的耳朵，以及一双瞪得溜圆的睛。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你、你怎么来了，”云疏把枕抱在前，往后缩了缩，声音还有哑，“我就是……了个噩梦。对，噩梦，特别吓人。”

“什么噩梦。”

“梦见……梦见……”她说了两个字就说不去了，因为他的睛正在看她。

不是平时那克制的观察，是更直接的注视，带着一她不太能辨认的关心专注。

云疏的目光从他的脸扫过，宿醉的胀痛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一气，把枕抱得更了。

这事反正也瞒不住，与其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敢不敢当的怂货，倒不如堂堂正正问清楚。

况且表白都表白了，不把人拐回来，她不甘心。

“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云疏把脸埋枕里，声音闷闷的。

“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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