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了，转回试衣间把裙换来，来的时候把裙搭在手臂上，“买这个。”

门旋转门里适时走两个拎着购袋的年轻女孩，边走边讨论刚才那家店的折扣力度。

她经过一家男装店的时候停了一，歪往橱窗里看了一。

她试了三家店，最后在第四家看中了一条裙。

她的手指松了半分，似是放松了一气。

“试营业期间人少，但已经有顾客了。”

“好。”他说。

她的逛街模式非常固定，先站在橱窗外看，如果橱窗里的模特穿得好看，她就去。

陆止渊抬起，浅蓝很适合她，衬得她的肩膀和锁骨线条格外白皙。

“没什么，”云疏把目光收回来，脚步加快了一，“走吧，前面还有鞋店。”

云疏在一楼转了一圈，然后直奔二楼女装区。

商场灯火通明，挑的中挂着晶吊灯，地上铺着米白的大理石地砖，空气中飘着一若有若无的香氛。

云疏把裙放购袋里，心满意足地继续逛。

“好是什么意思，”云疏不满地皱起鼻，“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我穿那件卫衣你也说好，穿睡衣你也说好，穿泳衣你也说好。你的好评区间也太宽了。”

她不知那两个女孩都是后勤组的特工，购袋里装的是今天早上刚从基地洗衣房拿回来的制服。

“好看吗？”她走来，拎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云疏从试衣间来的时候，站在镜前左右转了转。

云疏看了看她们的购袋，又看了看她们自然的表，终于满意地。

，“该不会又是只有我们几个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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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店铺都开着灯，橱窗里摆着当季新款，导购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站在门，微笑标准得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收银台后面的“导购”是一个扎尾的年轻女特工，神力评级a级。

橱窗里摆着一个半模特，穿着一件灰的衬衫。

“是好看。”

裙摆在她转圈的时候扬起来一，像一朵被风轻的。

陆止渊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等她，他面前放着一杯商场新开的茶店的茶，温的，三分糖。

她看了看那件衬衫，又回看了看陆止渊，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在比划什么尺寸。

今天很安静，没有异常波动。

浅蓝的，吊带款，裙摆到小。

她扫描吊牌的时候手指稳得纹丝不动，微笑完无缺，但云疏低从包里掏钱包的那两秒钟里，她的目光极其迅速地扫过云疏后的那片影。

事实上，她们确实受过专业训练，只是训练的容和零售业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