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神明”前女友十六

陆止渊的周报从三页变成了五页。

孟衍翻到第四页的时候，眉皱了一，然后把报告递给旁边的秦征。

秦征接过来看了两行，表变得微妙起来。

第四页是一张图表，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云疏的被动污染指数。

曲线在大分时间段维持在一个极低的平，接近于零。

旁边标注了每个低谷对应的活动容。

上午九到十一：追剧《霸总裁上我》。

指数：零。

午两到四：吃薯片，同时看综艺。

指数：零。

晚上七到九：用平板电脑看一关于章鱼的纪录片，并评价“这个章鱼好可”。

指数：零。

曲线图上唯一的波峰发生在周四午三，标注是“薯片断供三小时”。

污染指数短暂回升到正常平的百分之十二，在陆止渊从基地便利店买回四包不同味的薯片后迅速回落至零。

“所以，”秦征把报告放，了太，“她只要追剧吃零，神明的被动辐就完全消失？”

“不能说完全消失，”陆止渊纠正，“是降低到现有探测手段无法捕捉的程度。”

方主任从技术角度了一句：“我们对比过她在基地堂和在她自己房间时的被动辐差值。结论很简单，当她于放松、满足、不产生负面绪的状态时，她无意中外溢的神压制会大幅减弱，而追剧和吃零是目前发现的最有效的放松手段。”

“她的幸福阈值很低，”陆止渊说，“低到我们几乎不需要付任何实际代价就能维持。”

秦征沉默了，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们用麻辣和言剧封印了一个神明。”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破罐破摔的荒诞，“这话写年度报告里，总会以为我们集疯了。”

“年度报告会用加密版本。”孟衍端起茶杯，抿了一，“继续。”

陆止渊翻开周报的第五页，第五页的容更私人一些的记录。

她的薯片偏好从原味转向了青柠味，她看综艺时会不自觉地跟着嘉宾一起笑，笑极低。

她前天在堂又遇到了那天给她磕的实习生，主动绕开了。

孟衍看完，把报告合上。

“维持现有方案，”他说，“她的资需求优先满足。”

从那天起，陆止渊的日常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偏移。

以前他的任务简报上写的是“监测目标行为模式、评估被动辐影响、防止认知过滤失效”。

而现在，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个列表：薯片青柠味两包、原味一包、番茄味缺货；综艺周四更新；平板电脑屏幕上周现一条裂纹，需更换；她上周提过想喝芒果味茶，基地便利店暂无货，需外采购。

陆止渊以前几乎没怎么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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