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神明”前女友十

陆止渊的周报写了整整三页。

孟衍坐在办公桌后面，一页一页地翻。

他的表在翻页过程中经历了从凝重到困惑，从困惑到一说不清不明的复杂。

最后他把报告放，摘镜了，又重新上。

“你再跟我说一遍，”孟衍的声音很平，“她了什么。”

“三组在城南废弃厂执行清除任务时遇到了b级伪神的次级衍。清除过程中，目标走到了任务区域边缘。在距离污染源心约一百米的位置，她蹲来系鞋带。与此同时，b级伪神的神污染指数在七秒钟从峰值降至零。目标对此毫无察觉，系完鞋带后继续往前走，中途还买了一杯茶。”

“这是第一起。”孟衍说。

“第二起在四天后，六组在城东老旧居民区排查隐匿型超凡实，目标当时在隔街的一家糖炒栗摊前排队。据六组提的任务记录，超凡实在目标半径两百米范围后活骤降，手萎缩，神污染消散。六组到达现场时，目标已经自行解。”

“自行解。”孟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理层面完全瓦解，残留呈现被温焚烧后的状态，但当时那条街上没有现任何明火。”陆止渊顿了顿，“目标排队买了二十块钱的糖炒栗，还分了一半给同行的沈念秋。”

孟衍把镜摘来，慢慢放在桌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这两起事件有一个共同，”陆止渊继续，“涉事的超凡实等级都不。b级，以及疑似b级的隐匿型。它们在接到目标被动散发的影响后，都在极短时间丧失了活和污染能力。但目标本人，完全不知这些事的发生。在她看来，那天只是一次普通的饭后散步。”

“她在压制它们。”孟衍缓缓开，“不是主动攻击，是被动压制。她的存在本对低级超凡实，有天然的毁灭。”

“压制这个词不够准确。”陆止渊抬起，“压制意味着力量对抗。她不需要对抗，她在那里，它们就消散了。不需要消耗能量，不需要产生意图，甚至不需要知它们的存在。这机制更接近于——法则修正。现实在她面前自动修正为正常状态，而超凡污染本就是不正常的，所以被修正掉了。”

孟衍沉默了很一段时间，窗外的探照灯光束扫过，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格外分明。

“你想让她参与外勤任务。”他直接说了陆止渊没写周报里的那句话。

“目前仅限于推测，”陆止渊说，“需要验证。如果她的被动压制范围可以覆盖中级以上的超凡实，那她在战场上的价值——不是武级别，是规则级别。”

“你把一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的神明拉到战场上。”孟衍站了起来，踱到窗前，背对着陆止渊，“你告诉我，如果她在战场上忽然意识到真相怎么办？如果她的认知过滤在哪一刻失效怎么办？如果……如果在战斗中，她的力量超了可控范围，反过来对我们造成威胁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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