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公共区域的白板使用后需当日清理。”陆止渊不动声地陈述着。

因为调查局的“特殊安排”，今天的公园格外安静。

她沿着石路慢慢走，陆止渊跟在她后两步的距离，步伐不不慢。

云疏当然不知这些，她只觉得这公园环境不错。

陆止渊从椅上站起来，拿起外。“需要报备。”

陆止渊沉默了两秒，两秒后，他了，语气冷静而笃定：“是的，毕竟房贷车贷都压着呢。”

云疏背着手继续往前走，陆止渊跟在她后，拿手机，对着墙上那幅涂鸦拍了张照。

不是清了场那空无一人的安静，椅上还坐着几个看报纸的老人，坛边还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看起来一切正常。

云疏翻来覆去地在沙发上了几圈，忽然坐起来：“我想去对面那个公园逛逛，来的时候看到了，就街对面那个，有好几棵大树那个。”

云疏恍然大悟，一脸“原来如此”：“理解理解，现在经济行压力大，谁还不是个房呢。”

对象在目睹创作过程后评价“有艺术价值”。

“好吧，那太可惜了。”

“大家压力都好大的样，”云疏掰着手指数，“昨天那个舞的，今天这个朗诵的，还有这个在墙上画画的。一个两个就算了，怎么到都是……”

陆止渊看完把手机收起来，不该让她看的半没。

那几位老人和婴儿车妈妈都是外勤组的特工，报纸里夹着便携式神监测，婴儿车的遮棚面藏着一台微型抑制力场发生。

发给了技术组，附言：新样本，茶间白板。

手机没信号，调查局的基站了屏蔽理，她只当是这地方信号不好。

“走吧。”

树多，空气好，人少，清静。

她的房间住着很舒服，该有的都有，电视虽然能看但全是她没见过的台标。

她斟酌了一用词，“……文艺骨？”

技术组回复了一个收到，和一个问号。

她叹了气，又看了一墙上那幅手翻涌的涂鸦，补充，“不过他画得还好的，虽然主题有暗。这个能不能留几天？我觉得有艺术价值的。”

陆止渊看了她一，低在手机上作了几。

陆止渊低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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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就在调查局基地正门对面，步行三分钟的距离。

午三，云疏在房间里待得无聊了。

“那我现在报备。”云疏举手，“报告陆止渊同志，我想去公园。”

这个公园不大，平时是附近居民遛弯、遛狗、棋的地方。

片刻后，他收到了指挥中心的回复：批准。陪同人员陆止渊，外围警戒已署，公园清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