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神明”前女友五

这天上午十，孟衍的办公室里召开了一个简短的急会议。

参会人员不多，孟衍、秦征、技术组的方主任，以及陆止渊。

会议容很简单，概括起来就是，接来怎么办。

“不能再让她在人员密集区域自由活动了，”方主任率先开，语气急促，“今天早餐时段，堂一共发生七起轻度神应激反应，一起重度应激。那个跪的年轻人是档案组的实习生，神力评级只有c级。他现在还在医务室，瞳孔对光反还没恢复。”

“但是她并没有任何攻击行为。”秦征说。

“问题就在这里。”方主任摘镜了，“她的攻击为零，她的被动辐是满格。她什么都不用，她的存在本就是污染源。我们不可能永远把她关在房间里，但她每来一次，低级别人员就会暴在无法承受的神压力之。”

“所以你的建议是？”

方主任张了张嘴，没说来。

“我倒是有个想法。”秦征靠在椅背上，双臂叉，“既然她的认知过滤会把所有超凡相关的事，自动翻译成她能理解的东西，那我们不如放弃防御姿态，主动合她的认知逻辑。”

孟衍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不要去纠正她。伪神残骸是浪猫狗的排，神污染是雾霾，调查局的武装巡逻是社区安保。她怎么理解都行，我们要的不是让她认识真实世界，而是让她在她世界里安全地待着。”

“陆止渊，”孟衍缓缓说，看向一直沉默的陆止渊，“你怎么看？”

“秦组的想法可行，”陆止渊说，“但有一个前提，不能发她的认知免疫阈值。她的过滤系统是被动的，但不意味着永远不会失效。如果现一个和她常识相差太大的事件，过滤可能会产生裂。”

“你觉得什么事件会发裂？”

陆止渊想了想：“比如，一个人在她面前死了。”

房间里的空气沉了一瞬，这个假设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以她边的神污染度，质的人在她的近距离范围暴太久，确实存在生命危险。

而如果有人在她面前因为她的存在而死亡，她认知中的“正常世界”就会现一不可弥合的隙。

“所以我们要尽快安排。”孟衍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然后转过，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决断，“从今天起，她的一切合理要求全满足。她要吃麻辣就给麻辣，要看电视就给电视。工作人员态度保持友善，但要减少低级别人员与她的直接接，她的主要对接人不变。”

“止渊，你辛苦一，尽量陪在她边。”孟衍说。

“明白。”

秦征忍不住笑了一声，打破了这严肃气氛：“那就这么定了，为了稳住一个神明，我们给她安排最好的宿舍、备最级别的特勤、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他转看向孟衍，“所以我们到底是在看守一个危目标，还是在伺候一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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