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主播的“虚拟”前女友七

云疏握着红酒杯，指尖微微发白。

他们所说的容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上一次她没有留意。

留意她也应该有这样的记忆，她是上过大学的。

她知自己的专业、年级、宿舍号。

她从大二开始接妆，然后行直播，但她应该也能回忆起大学的故事才对。

为什么上一次没有发现？哦，因为上一次想着自己大分都在直播，也没有养过。

所以，她有在某一天的傍晚和室友去堂吃了什么？

期末考试前和舍友去玩吗？

宿舍夜聊的时候聊到凌晨三是因为什么话题？

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不是想不起来，是没有。

那些记忆像是被写好了大纲但没有填充细节的小说，她知故事的主线，知起承转合，但翻遍了整本书也找不到一在空白写的批注。

她甚至说不任何一个室友的名字。

这个认知像一针扎脊椎，沿着神经蔓延上来，让她的整个后背都凉了。

云疏放酒杯，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缩。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回忆过大学。

不是不想回忆，是每次想到的时候，记忆就像一层薄雾，看着有形状，伸手一抓就散了。

她一直以为那是重生带来的后遗症，重活一次，总有些事会模糊。

但如果模糊的不是记忆本，而是记忆本就不存在呢？

“云疏？”甜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呢？你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养过什么？”

云疏抬起，对上甜品师好奇的目光。其他人也看过来，等待她的回答。

她的嘴动了动。

“没有。”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稳，“我大学不住校。”

谎话说的瞬间，心脏猛地揪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本不知自己有没有住过校。

她只知自己的记忆里没有住校的容，但那些容是真的不存在，还是被什么东西抹掉了？

她垂，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红酒的涩味在尖漫开，压不住咙里涌上来的恐惧。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把她面前的空酒杯换成了温。

云疏抬起，沈时晏正把壶放回矮桌上，动作随意得像是不经意的。

他没有看她，正在听林柏舟讲音乐学院琴房的鬼故事，侧脸的线条在橘灯光显得很柔和。

她端起温喝了一，度从咙一路胃里，把那没来由的冷意冲淡了一。

游戏还在继续，笑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

云疏靠在沙发背上，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指。

甜品师的仓鼠又让她放一，但不是因为没养过，是因为她忽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养过。

她不确定的事太多了。

如果她不是重生的，那她是什么？

这个问题她不敢往想。

沈时晏的余光扫过云疏，她刚才说“没有”的时候，声音太平稳了。

平稳到有些不正常。

他玩过无数游戏，见过无数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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