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也跟着起哄：“嫂上去！铮哥扛得动！两百斤大包都扛得动，嫂才多重！”

一院的人全看过来了，有人笑，有人鼓掌，有人掏相机。

云疏父亲的一个老战友带着海鸥牌相机，举起来对准了他们。

云疏的耳朵红透了，她站在韩铮面前，低看着蹲在地上的他。

“韩铮，你喝多了。”她小声说。

“没喝多。”韩铮抬起看着她，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上来，我带你敬酒。”

云疏咬了咬嘴，她看了一她母亲。她母亲站在厨房门，笑得直不起腰，朝她使劲挥手。

她又看了一她父亲，她父亲坐在主桌上，端着茶杯，面上看着十分正经，里全是笑意。

她一气，把酒杯递给旁边的赵师傅，双手扶住韩铮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韩铮一腰，站起来了。

云疏坐在他肩上，视野一了。

她看见了整个院，法桐光秃秃的枝丫上系着红绸带，桂树上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

八张桌坐满了人，所有人都在抬看她。有人鼓掌，有人哨，有人喊“新娘好”。

韩铮稳稳地托着她的，步很稳，一不像喝了酒的人。

他扛着她，像扛着一件最珍贵的宝贝，从院这走到那，从那走回这。

“敬酒了！”赵师傅端着两杯酒跟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韩铮走到主桌前，云疏的父亲端着茶杯站起来，看着骑在韩铮肩上的女儿，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弯了起来。

“爸。”云疏从上往看着父亲，睛红红的。“谢谢您。”

云疏的父亲了，端起茶杯，和韩铮递过来的酒杯碰了一。

“好好过。”他说。

韩铮仰看着坐在自己肩上的云疏，笑了。“叔叔，我会的。”

“还叫叔叔？”云疏的母亲在旁边笑着喊。

韩铮愣了一，然后耳朵红了，嘴张了张，有结：“爸……妈。”

云疏的父亲咳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没说话，但嘴角一直弯着。

云疏的母亲笑得睛眯成了一条，连声说“好、好”。

韩铮扛着云疏走到面前，坐在椅上，仰着看着云疏，笑得假牙都快掉了。

“！”韩铮凑到耳边喊，“这是您孙媳妇！”

拉着云疏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着：“好看，真好看。铮有光，有光……”

云疏反握住的手，的手很糙，骨节大，但掌心是的，得她鼻一酸。

韩铮扛着云疏走遍了八张桌，每走到一桌，赵师傅就把酒杯递上来，韩铮敬酒，云疏陪敬。

云疏坐在他肩上，轻轻靠在韩铮的上。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喝酒，都在说“百年好合”、“早生贵”。

韩铮走到院中间，忽然站住了。他仰起，看着坐在自己肩上的云疏。

“云疏。”他说。

云疏低看着他，他的脸因为喝酒和兴奋红红的，额上有一层薄汗，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弯得很很。

“怎么了？”她问。

“我像不像打了胜仗？”他问。

云疏最开始愣了一，没明白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戳了一他的额。

“像。”她说，“傻样。”

——

宾客散尽，已经是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