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农民的“气”前女友四

云疏摔坐在井沿上，膝盖磕在青石边沿，碎连衣裙的摆被浸了一大片，贴在上。

她低看自己的膝盖，破了。

蹭掉了一小块，粉红的，周围开始渗血珠。不算严重，但火辣辣的疼。

云疏坐在井边，看着自己的膝盖，眶一一地红了。

她坐在井边，膝盖着血，裙了大半，猫里的泪转了又转，最终“吧嗒”落了来。

一滴，又一滴，落在青石井沿上，洇的小圆。

有人路过，看见她坐在井边哭，赶跑去叫了王秀芬。

王秀芬开完会回来，看见云疏的样，心疼得不行，把她扶回了知青，一边给她膝盖上药一边絮叨：“你咋自己去打呢？我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吗？这井沿得很，娃娃都不让单独去的……”

云疏一句都没听去，她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泪还在往掉。

膝盖上的伤涂了红药，像一块刺的印记。她看着那块印记，心里只有一个念。

她不要待在这里了，一天都不想待了。

第三天早上，老孙蹲在知青院门，又完了一锅旱烟。

他把烟灰磕在鞋底，站起来，背着手往村走。

路上遇见几个地的社员，他叫住他们：“二壮，有，晚上收了工到村来一趟。还有韩铮，把他也叫上。”

晚上，村。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上，灯芯拨得很，火苗突突地，把几个人的影投在土墙上，晃晃悠悠的。

老孙坐在桌边，面前放着旱烟袋和一杯茶。

屋里还有五六个骨社员，有的坐在条凳上，有的蹲在墙角。

韩铮坐在最角落里，背靠着墙，一条屈着，一条伸直，手里掰着一草，低着不说话。

“今天把大伙叫来，就一个事。”老孙端起茶缸喝了一，放，“那个新来的知青，云疏同志，大伙都知吧？”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几声闷笑。

二壮第一个开：“咋不知，村一车就说咱这没柏油路的。”

有接话：“昨天在井边摔了，坐那儿哭，我家婆娘路过看见了，回来学了半天。”

“前天知青冒烟，也跟她有关吧？”

“可不咋的，差把房了。”

几个人七嘴八地说着，语气里倒没什么恶意，更多的是无奈。

这些年他们见过不少知青，城里娃娃刚来的时候多少都有不适应，但像云疏这样的，还真是一个。

“行了行了。”老孙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议论，“叫你们来是商量，不是扯闲篇。这女娃娃确实不太一样，城里大的，啥也不会，脾气还不小。知青那条件大伙也知，让她住去，不是她疯就是王秀芬疯。”

二壮挠挠：“那咋办？总不能送回去吧？”

老孙叹了气：“送是送不回去的，上面有政策。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给她找个别的地方住？队里还有空房不？”

“哪还有空房。”有摇，“磨坊旁边那间倒是有，但那屋漏雨，还不如知青呢。”

“我家倒是有一间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开了，“但我家那成天喝酒，回去就骂人，让城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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