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大哥的“主播”前女友二十三

【她说“你味重的”哈哈哈哈哈】

【被云婳说味重是一什么验】

【老板你听到了吗？主人说你味重】

【不是主人，是云婳，她还没认他呢】

【你这样把我们的默老板置于何地！】

周宴没有在弹幕里回应，但直播结束后，云疏的私信里多了一条消息。

我就喜当狗：你好，我想加你微信，可以吗？

云疏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刚准备发微信号，第二条消息来了。

我就喜当狗：我给你十万，你陪我一次。

云疏的眉皱了起来，她见过很多私信。

有表白的，有扰的，有直接报价的。

这她见得最多，也最烦。她打字的速度很快，语气冷得像冰。

云婳：不接受。

发完之后她正准备把对话框关掉，第三条消息来了。

我就喜当狗：啊不是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是说，你当s，我当，你拿鞭我，十万一次。不是那意思！我不是要约你那！我是！我是想被你！

三条消息连在一起，每一条都比前一条更慌，最后一条甚至带了三个叹号和三个“不是”。

云疏看着这些消息，愣了一，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有那么质吗？怎么都喜当狗？

她忽然想起苏念清那本《人的隐秘角落》，想起妹们围在客厅里给她科普bds的那个午，想起她们说“通常不会直接说‘你来我吧’，他们会找一个更蓄的表达方式”。

这人的表达方式可一都不蓄。

云疏盯着“我是”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嘴角弯了一。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意思，和傅完全是两不同的风格。

云疏想了想，回了一条。

云婳：十万一次，你？

我就喜当狗：对对对！就是那！你穿黑衣服，拿鞭，用那看狗的神看我，我！不用太重，就意思一就行！主要是那个觉！那个气场！你懂吧！

云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

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可能是因为傅已经把她对“这事”的阈值拉得太了。

而且十万一次，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不用经过平台，直接到账十万，一次，也还划算。

她心动了。

不是为了钱心动，好吧！就是为了钱心动。

但她犹豫了，因为傅。

她答应了傅她“唯一的狗”，虽然这个“唯一”在当时听起来更像是一趣用语，不太像一份有法律效力的合同。

但云疏还是有纠结。

她想了想，回了一条。

云婳：算了吧，我有狗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就喜当狗：是那个榜一吗？

我就喜当狗：我知他，他刷了很多。但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狗，你是他的主人，那他给你刷的那些，是易的还是……

周宴的消息打到一半就停了，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问这个问题。

隔了几秒，他换了一个说法。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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