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云疏听懂了他的意思。

那他就会心甘愿地跪在她面前。

“那你看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张，“我试着……用那神看你。”

屏幕里的他，耳尖还是红的，神还是暗沉的，但嘴角带着一个藏不住的笑，那个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嗯，在笑。”

她一气，微微抬起，肩膀向后打开，目光从屏幕上方往看。

他是说，如果那个在上的云婳，把她的坏和她的撩，都对准他一个人。

“你在笑什么？”云疏问。

他盖在脸上的手指微微发抖，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去。

“嗯，确定。”

“喜。”

“默。”云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把脸来，我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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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傅靠在沙发里，目光暗沉地看着屏幕里的云疏，腔里那颗心得又重又慢，一一的，像鼓。

傅看着她，嘴角弯了一。“我知那不是真的你，但你想一，如果你用那神只看我……”

“你是说，”云疏慢慢地说，“你喜我在直播间里那个样？”

他一气，把手放来。

“可能吧。”傅说，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你介意吗？”

云疏的脸又红了。

——

“你是不是有病。”她小声说，但语气里没有骂人的意思，反而带着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溺。

云疏看着他暗沉的神，心快得不像话，但她还是了。

傅的手又盖住了脸，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他怕自己现在的表会把她吓跑。

“笑什么？”

果然还是不写直播好写，哈哈哈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奇怪。

云疏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明明很好看却甘愿说想被她踩的脸，看着他那双此刻乖得像大型犬的睛，看着他嘴角那个带着一羞耻的笑。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

他怕对方觉得他变态，觉得他不正常，觉得他有钱有脸什么不好偏偏喜这个。

“笑我自己，”他说，“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不是没有机会，是不敢。

“我不介意。”云疏说，“但我没过，你得教我。”

或者说，奇怪是奇怪的，但他的奇怪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云疏把手机靠在绒兔上，拿起鞭，在镜前站好。

“骗人，你明明在笑。”

傅的神变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明显顿了一，然后变得比刚才更更沉。

“但那个样是假的。”云疏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那不是真的我，你刚才也说了，我一都不凶，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