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甩鞭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云疏需要把手机贴到耳朵上才能听清，“你的腰来了。”

“好。”

那是一个把藏在心底最隐秘的望说来之后，羞耻到不敢面对对方的表。

傅看着她握着鞭站在镜前等待他评价的样，他想说很多话，但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我想让你踩我。”

云疏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就好？”

傅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松开了沙发扶手，把手放来，放到了镜拍不到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她看着他泛白的指节，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他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呼明显比刚才重了很多，膛起伏的幅度大到藏不住。

她看到屏幕里的傅依然靠在沙发里，姿态看起来很放松，但握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克制什么。

傅看着她这个表，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傅的目光追着她的那截腰，神变得暗沉。

“这还差不多。”云疏嘴角弯了弯，在床边坐来，把鞭放在一边，拿起手机重新对着自己的脸。

“你……”云疏的声音在发颤，“你在说什么啊。”

“你能不能不要总盯着我的腰看。”她的声音又急又，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在虚张声势地炸。

云疏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她的脸“唰”地一红了，从耳朵尖到脖，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他的手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一双睛，那双睛垂着，睫微微颤动，不敢看镜。

摆动，睡衣摆又撩起来了一。

空气安静了，云疏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婳。”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云疏低看了一自己的睡衣摆，果然又撩上去了。

“你是不是累了？”云疏问。

云疏愣了一，“嗯？”

她手忙脚地扯来，动作太大，差把手机碰倒。

傅没有重复，但他的表已经给了答案。

“你说什么？”她把手机拿近了一，以为是自己这边信号不好听岔了。

“还行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求夸奖。

“不能。”

“很好。”

云疏停来，微微着气，额角沁了一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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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嘴在微微发抖，她咬住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

“可以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云疏被他这个理直气壮的“不能”噎得说不话，瞪着屏幕里的他，嘴抿成一条线，睛瞪得圆圆的，看起来又凶又委屈。

傅没有回答，他的手还盖在脸上，呼声通过麦克风传过来，一一的，又重又沉，像一只被困在笼里的野兽。

“没有。”

那不是一个开玩笑的表。

但她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