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鞭，回想之前看视频的动作。手腕一转，鞭在空气中画一个黑的圆弧，鞭穗划破空气，发“啪”的一声脆响。

这是云疏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一沙哑的质，像是砂纸轻轻过木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里压来的。

——

“看我的……腰。”

但视频里的他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探，每一个停顿都带着一让人心加速的暧昧。

“这样？”

果然还是不写直播容好写一，接来就是如何手把手云疏成为主人啦～

她的脸开始发。

云疏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她发现这个人不在微信上打字的时候，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同。

傅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那看哪里？”

文字里的他是惜字如金、克制的，甚至有冷淡。

云疏手忙脚地把面摘掉，底被华浸得透亮的脸。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云婳式”的开场白，什么“这么急着想看”之类又坏又撩的话，但现在看着屏幕里那张脸，那些话全堵在嗓，一个字都说不来。

云疏意识地把手指收了一些，指节微微泛白。

“就这个。”她的声音因为张比平时了一，不像“云婳”那慵懒的拖腔，而是带着一绵绵的质。

“没有。”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傅的目光从鞭上移到她的脸上，又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握鞭的手上。

傅也在看她，准确地说，他在看她脸上的半片面。

傅看着她握着鞭的手，结动了一。

“你有没有觉得我有傻。”她停来，看着屏幕里的傅。

的贵气。

“那我开始了。”云疏清了清嗓，站起来，把手机靠在床柜上的绒兔旁边，调整了一角度，确保自己能全镜。

“面没贴好。”他说。

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握在黑质的鞭柄上，形成了一鲜明的对比。

云疏觉得他的“嗯”和之前文字聊天里的“嗯”完全不同，文字里的“嗯”是淡淡的、没有温度的，但这个“嗯”是从咙发来的，带着几乎可以称得上的震颤。

但因为穿着睡衣，觉自己对着手机甩一黑鞭，有傻。

“你……”云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

睡衣摆在她甩鞭的时候撩起来了一，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肤。

“看什么？”

傅的睛一直盯着她，目光盯着她因为动作而微微的腰肢。

傅靠在沙发里的微微绷了一。

像一只漂亮的布偶猫。

“鞭呢？”他问。

云疏没有注意到，她正在努力回忆她找的视频里的动作。

“你别看了。”她小声说。

云疏回过神来，从床柜上拿起鞭，举到镜前晃了晃。

没有化妆的云疏看起来和直播里判若两人，五官的廓依然是致的，但那攻击的妩媚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柔的漂亮。

云疏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腰上，低看了一，手忙脚地把睡衣摆扯来，脸又红了一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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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一。”他说。

“嗯。”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傅看着她，嘴角弯了一。那个弧度不大，但足够让云疏的心脏猛地了一。

不是那刻意打扮来的贵气，而是一从小在某环境里大、自然而然地在骨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