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那些人喊“我”“主人”就是图个乐，就像看球赛的时候喊“好球”一样，是一表达兴奋的方式，不代表他们真的想被球踢。

“但他什么都没说啊，就是说想看甩鞭。”

“那我要怎么办？”云疏的声音小得像蚊叫。

引过来。

“你就用你直播时候那个语气就行了，那个看狗的神。”沈棠在旁边主意，“你就把镜当狗看，很简单。”

苏念清翻到某一页，指着一段话给云疏看，大意是关于bds群中“支与服从”关系的心理学分析。

云疏抿着嘴，用小刀划开胶带，从盒里一黑的质短鞭。

“什么叫多福利？”

“我不行。”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不到。”

几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云疏怀里抱着那个盒，像一只被到角落的猫，耳朵尖红红的。

“通常不会直接说‘你来我吧’，他们会找一个更蓄的表达方式，比如‘我想看你甩鞭’。”苏念清的语气像在讲解一数学题。

云疏歪了一：“什么？”

“就是就是，买了就打开。”苏念清难得也加了起哄的队伍。

云疏看了看封面，《人的隐秘角落》，心理学通俗读，苏念清最近在看的书。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林舒悦大大咧咧地说，“他又没明说，你就当不知，甩个鞭给他看就完了。你要是想……嗯，给他多福利，也可以试试。”

云疏看完那段话，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鞭，表渐渐变得复杂。

“云疏，”沈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就默……有没有可能是个？”

“不会吧？”云疏将信将疑地看着茶几上的鞭，“他就说想看甩鞭，又没说让我他。”

“打开看看嘛。”林舒悦怂恿。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沈棠第一个反应过来：“鞭？你买鞭嘛？”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秒。

云疏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找不反驳的理由。

云疏沉默了，耳朵尖更红了。

林舒悦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云疏的脸从耳朵尖红到了脖，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缩在沙发里把脸埋抱枕。

“给榜一大哥的福利。”云疏把鞭放在茶几上，拿起盒准备扔掉，被苏念清一把住。

苏念清和林舒悦对视了一，温晴放手里的杯，沈棠捂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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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苏念清站起来，走到自己房间，拿了一本书回来。

“有这个可能。”苏念清把书合上。

鞭是柔的黑质，末端分成三条细细的鞭穗。整工很致，两百多块得值。

“就是……”苏念清斟酌了一用词，“施受倾向里的受方，他喜被支，被控制，被……。”

“等等，”苏念清的表变得微妙起来，“你说榜一大哥要的福利，是让他看你甩鞭？”

“对啊，他说的。”

“妹，”林舒悦语重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给你刷那么多钱，就是想让你把他当狗。”

“所以……”她慢慢地开，“他让我甩鞭给他看，其实是想让我……支他？”

云疏眨了眨，她不是没听过这个词，但她从来没把这个词和直播里的那些弹幕联系起来。

鞭比她想象中好看，手柄缠着黑的绳，握很舒服。

云疏从抱枕里抬起脸，表介于害羞和困惑之间：“可是他不是狗啊，他是真人，还给我刷了那么多钱……”

“对，你就想着镜后面是一只狗，你在逗狗。”苏念清也加了指导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