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太的“野心”前女友二十八

皇帝很少来东，他来的时候，萧明哲正在崇文殿里练字。

他写的是“忍”字，写了一整张纸，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陛驾到——”太监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萧明哲的笔顿了一，然后放，站起来，走到门迎接。

皇帝来的时候，目光在殿扫了一圈。

崇文殿和他上次来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在书案上看到了一张写满“忍”字的纸，墨迹还没。

“在练字？”皇帝问。

“是。”萧明哲答，“儿臣近日闲来无事，练练字。”

皇帝了，在榻上坐。

萧明哲亲自沏了茶，双手奉上。

皇帝接过茶杯，抿了一，放在一旁。

“明哲。”他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朕有话跟你说。”

萧明哲在他对面坐，脊背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恭恭敬敬：“儿臣恭听。”

皇帝看着儿，沉默了片刻。

这个孩，从小就是这样。规规矩矩，恭恭敬敬，让人挑不错。

但也正因为挑不错，才让他这个父亲的，有时候觉得心慌。

太完的人，要么是真的完，要么是藏得太。

“你的伤。”皇帝看了一他左臂，“好些了吗？”

“劳父皇挂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萧明哲说。

“那就好。”皇帝了，然后话锋一转，“明哲，朕问你一件事。”

“父皇请说。”

“云家的事，你知多少？”

萧明哲的手指微微收了一瞬，然后松开。他看着父亲，目光平静：“父皇指的是什么？”

“朕指的是……”皇帝的声音放慢了，一字一顿，“云家现在是谁在主。”

崇文殿里安静了一瞬，烛火了，在墙上投明灭不定的影。

萧明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云太傅是云家的家主。”

皇帝笑了一，那笑容不冷不，让人看不喜怒。

“明哲。”他说，“你跟朕还要打官腔？”

萧明哲没有说话。

“云太傅年纪大了，力不济。云家的事，现在是你那个太妃在主。”皇帝的声音不急不缓，“朝堂上那些事……弹劾二皇的人、打压二皇的势力、替你铺路，都是她的手笔。你知不知？”

萧明哲沉默了很久，他知，他当然知。

从弹劾二皇的人开始，他就隐约猜到了。后来边关军饷的事、税改的事、秋猎之后对二皇的全面压制。

他知是她在，他只是没有说。

“儿臣知。”他终于开，声音很轻。

“你不觉得，她太能了？”皇帝看着儿，“能到，你这个太，反而成了摆设。”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了萧明哲心里。

“儿臣不觉得。”萧明哲说，“儿臣只觉得……有她在，儿臣安心。”

皇帝看着儿，目光复杂。

他在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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