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连这个都记得？

“殿放松。”云疏觉到了他肌的僵，“您绷着，臣女不开。”

和每一天一模一样。

萧明哲一气，试图放松，但那只手每一，他的肌就不由自主地绷一分，这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它在他梦里游走，带着药油的度和桂的香气，所到之，肤像被燃了一样。

第二日，云疏照常来了。

但他控制不住。

人家姑娘好心好意来给他脚，他倒好，在梦里对人家那事。

然后发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在夜里着见不得

“殿昨晚没睡好？”她忽然问。

萧明哲，你还是个人吗？

之后的几天，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他完了。

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闷在咙里。

他睁着睛躺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沉沉睡去。

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在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殿底有青黑，看起来像是没睡好。”云疏抬起看了他一，语气平淡，“是不是脚踝疼得睡不着？要不要臣女让周太医开一副安神的方？”

云疏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像往常一样倒油、搓、，动作一丝不苟。

他低着，闷闷地说了一声“来了”，就把脚伸了去，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那棵海棠树。

他甚至会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把被裹成一个团，想象那是她的手掌，用脚踝去蹭。

萧明哲看到她的时候，心快得像擂鼓。

云疏看了他一，没有再追问，低继续。

云疏没有再说什么，她完，手，起，行礼，离开。

白天，她脚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期待她的手指到某一个特定的位置。

萧明哲开始渴望那，他想被她碰。

“畜生。”萧明哲骂自己。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萧明哲倒在榻上，用手背盖住了睛。

她会用指腹在那里打几个圈，力比其他地方重一些，那觉像是被火烧了一，又像是有电从脚踝一路窜上来，酥酥麻麻的，让人发麻。

萧明哲闭上睛，试图不去想，但越是不想，那只手就越清晰。

不仅仅是脚踝，他想让她碰他的手臂，他的肩膀，他的后背，他的……

萧明哲松了一气，但接着又张起来。因为她的手正在他脚踝侧的一个位置，力比平时重了些，那酥麻的觉又来了。

他咬牙关，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

萧明哲浑一僵：“什么？”

他认得那双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无名指上还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他不敢看她的睛，不敢看她的手，甚至不敢看她整个人。

他会在她离开之后，反复回忆那个瞬间。

每次这个念冒来，他都会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句。

他想起梦里的那只手，那是云疏的手。

“不用！”萧明哲的声音大了些，连忙又压了去，“不用，孤睡得很好。”

“算了。”他哑声说，“就这样吧。”

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枕是凉的，贴在他的脸上，带来一瞬间的舒适，但很快就被温捂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