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的“白莲”前女友二十四

七五十五分。

云疏沿着住宿区与围墙之间的那条窄巷往东走，暮已经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暗紫，瞭望塔上的探照灯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只在塔亮着一盏昏黄的警戒灯，像一颗悬在半空中的暗红星星。

她的脚步很轻，冲锋衣的拉链被她拉到最上面，帽檐压住了前额的碎发。

她没有带任何照明设备，但菟丝在她微微颤动着，把她的夜视能力提升到了接近沈渡全面化后的平。

巷的尽是一铁丝网围栏，围栏上开了一扇小门，门没有上锁，铁销被人来搁在一旁，门里透东侧围墙方那片空地的廓。

第三座瞭望塔就在前方二十米，塔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沈渡换了一净的衣服，黑的袖t恤，袖卷到小臂，左臂上缠得绷绷的白绷带。

他的刀没有挂在腰间，而是斜靠在瞭望塔的泥基座上，刀鞘上的冰焰已经完全收起来了，在暮里看起来就是一把普通的刀。

他双臂环，背靠着瞭望塔的泥，姿态看起来松散而随意。

但云疏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巷的方向，从她现在巷的那一刻起，那目光就锁定了她。

“来了。”沈渡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暮里显得格外清晰。

云疏从小门里走来，站在离他大约三步远的地方，没有继续往前走。

你约我到这里来，想说什么？”

沈渡从泥上直起，往前走了半步，又停来。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后的小门上，然后又收回来。

“你觉得我约你来，是想说什么？”

“我不知。”

沈渡嗤了一声，那个嗤声里带着一无奈，一好笑，还有一别的什么东西。“你不知？你什么都算到了，就这个没算到？”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云疏没有回答。

沈渡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问你那个问题的时候，在地停车场。你没有回答，我现在再问你一遍。”

他伸手，手指扣住了她的，力不轻不重，刚好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目光和他对视。

“我和他，你选谁？”

云疏的睫颤了一，她的嘴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说任何一个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后传来。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答案。”

云疏的僵住了。

陆寒舟从小门里走来，步伐从容而缓慢，像是散步走过来的。

陆寒舟走到云疏侧，停来，和沈渡形成了一微妙的夹角，把她夹在中间。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是两堵墙，把她的前后左右都堵死了。

“你怎么……”云疏的声音有一。

“我怎么跟过来？”陆寒舟接过她的话，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都说了让你别来了，你怎么不听话。”

云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

沈渡依然扣着她的，没有松手。

陆寒舟站在她侧，没有伸手碰她，但他的存在到让人无法忽视。

“你们……”云疏的脑里有什么东西在飞速运转。“你们商量好的？”

“商量？”沈渡冷笑了一声，“谁跟他商量？”

“没有商量。”陆寒舟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个人的回答几乎同步，但容和语气截然不同，像是一首曲里的两个声，各唱各的，却意外地形成了某诡异的和谐。

云疏看着他们，慢慢地，她的表变了。

从惊讶，到困惑，到一说不清不明的复杂绪，最后定格在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上。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笑不一样，平时的笑是柔弱的、怯生生的、带着一讨好的意味。

但这个笑容是平静的、坦然的、甚至带着一自嘲。

“你们都知了吧。”云疏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知我在装。”

沈渡的手指在她上停了一瞬，然后松开。

“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疏问。

“第一天。”陆寒舟的声音从她侧传来。“你被我们从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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