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问。”

力很轻，从发到发梢，一缕一缕地。

他走到她面前，蹲来，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那些记忆模糊得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她能看到一些廓，但看不清细节。

“洗好了？”陆寒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还没透的发。“发没，会疼。”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陆寒舟发的动作没有停。

蓝标记是理层控制区，红是狩猎者联盟的势力范围，绿是易所的资仓库和易。

陆寒舟发的动作让她想起一些很遥远的事，远到末世之前，远到她还没有觉醒异能的时候。

云疏闭上睛，觉到他的嘴在她上辗转，一只手从她脸颊到后颈，把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半寸。

“在来黎明基地的路上，路过一个化工厂的时候。”

然后他站起，走到折叠桌旁，把那张地图重新翻过来，继续写那些标注。

他从屉里拿一条巾，把她坐在床沿上，站在她后，用巾一一地帮她发。

“嗯。”她说。“他当时被围住了，我空间里有一桶之前收集的工业酒，我把它从空间里释放来，砸在丧尸群中间，然后他用冰焰燃了。”

菟丝的藤蔓重新蜷缩起来，她的神也恢复成了平时的样。

“你今天在地停车场，用了空间异能帮沈渡挡丧尸？”陆寒舟的声音从传来，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云疏看着他的睛，那双睛温柔而邃，像两汪不见底的潭，面平静无波。

她的肌纤维在微观层面上发生了某变化，密度增加，响应速度提升，官灵度大幅提。

陆寒舟用拇指帮她掉角的，低声说了一句：“晚安。”

“你不需要瞒着我任何事。”他说。

久到云疏的嘴微微发麻，陆寒舟才终于松开她。

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次复制的效果大约有原版的百分之五十，维持时间可以延到五分钟。

“次用这东西之前，先跟我说一声。”

他微微倾，嘴落在她的额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到眉心，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上。

她在步。

“好。”云疏说。

云疏的微微僵了一。

云疏坐在床沿上，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工业酒。”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淡淡的兴味。“什么时候收集的？”

陆寒舟的手指在她发里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我没有瞒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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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维持了这个状态大约三十秒，然后慢慢把异能收回去。

但这一次，当她把意识沉去的时候，菟丝的藤蔓猛地颤动了一，像是一琴弦被拨动了。

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

云疏睁开睛，看向浴室里那面模糊的镜。

云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听着铅笔在纸上的沙沙声。

他坐在折叠桌旁，桌上摊着一张黎明基地的布局图，不是基地官方发的那简略版，而是一张手绘的地图。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你看不有什么问题。

回到宿舍的时候，陆寒舟已经在了。

一从菟丝的系涌来，沿着她的经脉遍全。

“你没有告诉我。”

陆寒舟把巾从她上拿来，叠好，放在床。

云疏推门来的时候，他正用铅笔在地图边缘写什么东西，听到门响，抬起，把地图翻了过去。

陆寒舟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到让人的心都要化了。

镜里的人神变了，从平时的柔弱怯懦变成了一更锐利的状态，像一只在暗观察猎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