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衣室里的温度变了一瞬，空气里隐约泛起一丝极淡的臭氧味。

然后他把她的手在了那疤上。

沈渡没有立刻松开云疏的手，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过，看向陆寒舟。

她的手指本能地蜷缩起来，想要握成拳。

陆寒舟走到云疏面前，右手抬起来，从她肩侧绕过去，掌心落在她后背上。

云疏的指尖碰到了他后腰的肤，温的，带着肌线条的肤。

疤痕的比看起来更加狰狞，参差的边缘，凹凸不平的表面，肤的肌组织在愈合时产生了不规则的纤维化，摸上去像是被皱又展平的粝纸张。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他把她的整个人从墙边带了自己怀里，动作畅得像是从沈渡手中接过一件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无法挣脱。

但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恰好在她浴巾边缘的肩胛骨之间。

他的动作很慢，她的指尖过他脊中线的凹陷，过左腰侧那疤痕的末端，过他侧腰上因为呼而微微起伏的肌。

然后竹帘被掀开了。

陆寒舟站在门，他已经换好了衣服，灰的袖t恤，袖卷到小臂，线条分明的前臂和手腕上一条极细的黑绳，和云疏脖上那一模一样。

他的发还是的，几缕垂在额前，让那张温的脸多了一罕见的随意。

云疏的手从他掌心里落，指尖最后过他腰侧的疤痕，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沈渡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一一地，把她的手指平。

“别光看。”沈渡的声音从传来，“要不摸摸。”

他的掌心覆上来，把那些战栗一一去。

“别怕。”语调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雷声吓到的猫。

那片肤在温泉的气中本该是温的，此刻却因为沈渡的碰和突如其来的中断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沈渡握着她的手，从疤痕的开始，沿着那条撕裂的轨迹，一寸一寸地向移动。

陆寒舟的表没有变化，嘴角甚至依然带着那惯常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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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他把她的手从她侧拉起来，缓慢地带向自己的后。

陆寒舟没有看沈渡，他的抵在云疏的发上，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节奏平稳而缓慢。

两个人的目光在竹帘的细碎光影中碰了一，然后沈渡的手指一一地松开。

他的目光从沈渡撑在墙上的右手移到沈渡握着云疏手腕的左手上，整个过程不到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