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舟看向她。

“不小不小。”周牧摆手，“你要知，这年一乎饭比黄金都金贵，你这叫战略级后勤。”

她的睫垂来，声音变得很小：“但是……我怕拖累你们。”

云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往后退了半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就是不算很大……帮不上什么大忙。”

他在观察异能的释放方式和残留特征，这个人对细节的锐程度，远比表面看起来得多。

她垂睫，角微微弯起，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周牧的反应更直接，他几乎是过来的：“卧槽，这不就是移动冰箱加保险箱？妹，你这个异能也太实用了！以后咱们的资不用担心变质了！”

“够了。”陆寒舟说，“这个价值足够了。”

三件事合在一起，保证了他对小队绝对的掌控力。

云疏看了一那把刀，又极快地收回视线。

“可以的。”云疏，“放去的时候什么样，拿来还是什么样。”

但云疏注意到了他看的位置，是她指尖银光消散之后，残余的那一空气扭曲的痕迹。

云疏抬起手，指尖亮起一极淡的银光。

表面上是公平公正的小队章程，实际上是一筛选机制。

云疏抬起，认真地看向他。

陆寒舟看着她掌心那消散的银光，忽然笑了。“能装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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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清完了西侧的两只丧尸，正靠在门框上刀。

陆寒舟似乎对沈渡的促习以为常，他向云疏侧了侧：“跟我们一起走吧，天快黑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

“大概……一个小厕所那么大？”云疏想了想，比划了一个尺寸，“再多的东西就放不去了，而且只能放没有生命的东西。”

陆寒舟的目光动了动。“不会，但你需要知几件事。”

“那个……”她咬了咬，“我不知这个算不算价值。”

“拖累”这个词，是刚才沈渡说的。

“容量多大？”他问。

这是她来之前就想好的说辞。太小了没用，太大了危险。

他停顿了一。

而那些所谓的“价值”，最终的解释权都在他手里。

“我们小队有自己的规则。”陆寒舟的语速不快，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第一，行动听指挥。第二，资源统一分。第三，每个人都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沈渡的声音从超市门传过来，冷而清晰：“走不走？再磨蹭天要黑了。”

苏檀发了一声惊叹：“时间静止？”

然后她的掌心里凭空现了一包真空包装的卤。

他刀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打发时间，又像是在刻意展示某不耐烦。

“谢谢。”她说，声音又轻又，像是把所有的不安都了去，“我会努力的。”

陆寒舟没说话，只是看着云疏。他的神很温和，像是在看一件意外发现的珍宝。

“第三不是针对你，是对所有人的要求。苏檀是医疗兵，周牧是狙击手，沈渡是突击前锋。我负责统筹。”

云疏在心里把这规则翻了一面。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她认真地听完，认真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嘴动了动，言又止。

“迎加。”

“我……好像有了一个奇怪的能力。”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像是自己也不太相信这件事，“可以放东西去，再拿来。”

云疏把手放他的掌心，觉到了他指尖微微收的力度。

那光芒很微弱，像是月光透过冰层折来的颜，在她苍白的指尖上轻轻动。

那把刀大约一尺二寸，刀乌沉沉的，沾着暗的污迹。

他已经收好了刀，抱臂靠在门框上，逆光的廓被暮勾一冷的线条。

沈渡的声音从门冷冷地砸过来，像一块石扔温里。“说完没有？太快落山了。”

他向云疏伸手，这一次不是拉她站起来，而是一个正式的邀请。

后勤，一个难以被替代的位置。

但云疏注意到他刀的那块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起来了。

第一条规定服从，第二条规定依赖，第三条规定贡献。

了。

刚好一个队伍装，让她在小队里拥有一个稳固的位置。

陆寒舟的目光落在那包卤上，停了大约一秒。

他没有看云疏，目光落在远被烧毁的居民楼上，像是在看什么更值得看的东西。

“我可以跟着你们吗？”云疏的睛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去，像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