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份，但嘴角翘着。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都是这样。

他六起床，早餐，七半叫她，看着她吃完，送她门。

有时候她赖床，他就端着早餐坐在床边等，也不，就安安静静地坐着。

等她睁开，第一看见的就是他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粥。

“你怎么不叫我？”她声音还带着起床气。

“叫了。”他把她扶起来，“你没醒。”

“……再叫一遍。”

“起床了。”

“不够温柔。”

“……宝贝，起床了。”

云疏彻底醒了，最后云疏一把抢过粥碗，把他轰去。“你去。”

“为什么？”

“你站在这儿我吃不。”

他乖乖去了。

云疏把脸埋粥碗里，救命，这个人怎么越来越会了。

同居第三个月，云疏开始教他自拍。

起因是她翻他手机，发现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吃饭的、看书的、睡觉的、打游戏的，各角度，各场景，拍得还好看。

“你什么时候拍的？”她翻着相册。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你偷拍我？”

“……嗯。”

“那我教你自拍，你也得有照片给我看。”

沈鄞愣了一。“我不上相。”

“谁说的？”

“……我自己。”

云疏把他拉到镜前，举起手机。“来，笑一个。”

沈鄞的嘴角僵了一，笑得很不自然。

云疏放手机。“不是这样。”她伸手住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这样。”

他看着她，没动。

“你笑啊。”

“你在看着我，我笑不来。”

“为什么？”

“……会张。”

云疏笑的整个人都趴在他上。“那我不看。”

她转过，背对着他，“你对着镜笑，我数三转过来拍。”

“……好。”

“一、二、三——”

她转过来，快门。

屏幕里的他，嘴角微微翘着，睛弯了一，很好看。不是那刻意的笑，是那偷偷兴被抓住的笑。

“你看。”她把手机递给他，“这不是好看的吗？”

沈鄞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耳朵红了。“……还行。”

“以后每天自拍一张发给我。”

“每天？”

“每天。”云疏理直气壮，“我要查岗。”

沈鄞没说话，但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收藏。

从那以后，沈鄞的手机相册里多了两类照片。偷拍她的，和自己对着镜拍的。

前者每张都很好看，后者……姿势越来越自然。

到后来他已经能对着镜微微笑一，虽然耳朵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