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有一不确定，又有一小心翼翼的期待。“真的？”

“真的。”云疏顿了顿，“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鄞的耳朵又红了。

两个人走到一个游戏展台前，有人在玩试玩，围了一圈人。

云疏踮起脚尖想看看屏幕，但前面的人太了，什么都看不见。

她正准备放弃，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这边。”

沈鄞往旁边让了一步，给她空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屏幕。

云疏站过去，扭看他。

他站在她后半步的地方，替她挡着人群，安安静静的，像之前在游戏里一样。

“沈鄞。”她开。

“嗯？”

“那天……我看到照片的时候，很生气。”

沈鄞没说话。

“不是气你那样。”她顿了顿，“是气你不告诉我，你明明知我以后会知的，你什么都不说。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我以为你在躲我，以为你心虚，以为你本就不在乎。”

沈鄞沉默了很久。“对不起。”

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咙里挤来的。

云疏看着他，他低着，睫垂来，像错事的小孩。

她叹了气。“那你现在怎么敢来了？”

沈鄞沉默了一会。“周野说，不来就真的没机会了。”

云疏愣了一。“周野？”

“我发小。”他顿了顿，“他说……你把我删了是因为生气，不是不想见我。”

云疏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发小说得对。”

沈鄞抬起。

“我是生气。”她说，“但不是不想见你。”

沈鄞看着她，那双狭的里有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现在……还生气吗？”

云疏想了想。“有。”

沈鄞乖巧地看着她，“那……怎么才能不生气？”

云疏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忽然有想笑。“你请我喝茶。”

“……好。”

“芋泥波波的。”

“……好。”

“大杯的。”

“……好。”

“加一份芋圆。”

“……好。”

云疏忍不住笑了。“你怎么什么都答应？”

沈鄞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你说的，都答应。”

两个人走展馆，沈鄞去买茶。

云疏站在门等，看着他走茶店的背影。

店员小姑娘看见他，愣了一，然后脸红了。云疏忽然有想笑，他端着茶走回来，递给她。“芋泥波波，大杯，加一份芋圆。”

云疏接过来，喝了一，甜的。

她抬起，发现他正看着她，好像有张。“好喝吗？”

“好喝。”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很快又压去。

云疏盯着他的嘴角。“你是不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