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的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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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傅宴，”她说，“那就去找他。用你那些手段，用你那些办法。输了，是你没本事。赢了，是你厉害。”

“想什么？”云疏打断他，“想让傅宴难受？”

“周明，你不是恨他。你是怕他，你是个懦夫。”

周明沉默了，云疏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冷意，有一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云疏，”他开，声音沙哑，“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推开车门，了车。车发动，很快消失在车里。

两天后，周明回来了。

周明站在路边，捂着脸，久久没有动。

许渭坐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周明没说话。

她顿了顿。

周明的心，沉了去。“许渭的事，是我让他去的。但我也只是想……”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

“我让你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她说，“至于你以后怎么活，活成什么样，关我什么事？”

“行了，”云疏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话我说完了，车吧。”

周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傅宴更可怕。

云疏侧过，看着他。

周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来。

周明的脸，白了。

怕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毁掉一切的人。

云疏一字一句地说：“最讨厌被人当棋。”

“你让我觉得恶心。”

可他知，就是这个女人，把他得走投无路。

话没说完，他的脸被扇到了一边。

他不知是谁的，但他知，一定和云疏有关。

周明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疏。

她看着周明，目光冷冷的。“可你不敢。”

他飞机的时候，手机响了。

周明愣住：“什么？”

“许渭的事，我不怪他，”云疏继续说，“他不过是听了你的话，但你……”

云疏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她还是那副样，慵懒的，疏离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周明，”她说，“你知我最讨厌什么吗？”

“周明，”她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人记仇？”

“你不敢直接找他，”云疏说，“你怕他。所以你找许渭，让他来恶心我，想通过我让他难受。”

她说，“那杯咖啡，你请。”

云疏收回手，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的，看不清里面。

周明看着这条消息，一气，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她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可她的冷，是藏在骨里的。

他刚走近，后门就开了。云疏坐在里面，看着他。

“上车。”

因为她说得对，他就是怕傅宴，怕那个疯。

周明的，僵住了。

周明侧过，看着边这个女人。

他是被回来的，国外的账被冻结，合作方突然撤资，房东限他三天搬走。

周明上了车，车门关上，车缓缓驶离机场。

云疏：「机场来右转，黑轿车，别让人看见。」

傅宴的疯，是写在脸上的。

“云疏，”他说，“我知我错了。但我也是没办法，我爸的公司没了，我什么都没了，我恨傅宴，恨他毁了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