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陈昱你别动，我对他还有兴趣的。」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云疏愣了一：“什么？”

傅宴发来一个无辜的表包：「清塘而已，鱼是自己游走的。」

全买，独家代理，国造，十倍价格。

云疏看着那条消息，角弯起一个弧度。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谢，”陈昱说，“我本来还想请你吃饭的，但今天就要走，来不及了。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谢你。”

傅宴：「什么兴趣？」

这路，和周明那事完全不一样，但背后的逻辑是一样的。

可现在被人一条条清走，她心里却没有什么愤怒。

“一个大的，”陈昱说，“我之前投过稿，一直没消息，谁知今天突然联系我，说特别喜我的作品，要全买来。云疏，你知吗，他们的价格，比我之前卖的那些十倍不止。”

周六中午，云疏正在家里看剧，手机响了。

云疏：「你的？」

傅宴：「那我也有兴趣。」

“今天刚定的，”陈昱说，“有个画廊看上我的作品了，说要签独家代理，而且想让我去国造一段时间，所有费用他们。”

她应该生气的。

傅宴发来一个无辜的表包：「清塘而已，我又没动手。」

她接起来：“喂？”

傅宴：「对他什么时候游走有兴趣。」

傅宴：「看你鱼塘里还剩几条。」

是陈昱。

云疏忽然笑了，她拿起手机，开傅宴的微信。

云疏：「看什么鱼？」

云疏：「你什么兴趣。」

她知傅宴在什么，他在清理她的鱼塘，一条一条地清。

那边秒回。

那些鱼，是她养了久的，虽然没多的，但好歹也陪她解过闷。

傅宴：「带你去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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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保证让你满意。」

十倍。

云疏笑了，她回：「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清成什么样。」

傅宴：「周末有空吗？」

云疏看着那个表包，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装无辜的样，还可的。

云疏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了。

她放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天板。

云疏：「……」

云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

“云疏，”陈昱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压抑着什么，“我……我得和你说一声，我要去国了。”

“画廊？”她问，“什么画廊？”

“那好的，”她说，语气平静，“恭喜你。”

云疏：「怎么？」

“好，”云疏说，“一路顺风。”

云疏：「你对他有什么兴趣？」

窗外的夜很，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隙照来，在地上投淡淡的光影。

手机又震了一。

让她鱼塘里的鱼，一条条游走。而且这次，还是让鱼心甘愿地游走。

反而有一奇怪的期待，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到哪一步。

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