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她早就猜到了，可听他亲说来，还是不一样。

“从游艇上第一看见你，我就喜你。”傅宴继续说，声音低沉而认真，“那天在咖啡馆遇见你，不是偶遇，是我故意去的。那张照片，也不是发错，是我故意发的。”

他看着她，尾那抹红，得像是要滴来。

“我在追你，云疏。”

云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刀叉轻轻碰撞的声音，和远若有若无的钢琴曲。

她一气，放刀叉，平静地看着他。

“傅先生，”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很欣赏你。”

傅宴的角弯了弯，那抹红更了一分。

“但是，”云疏继续说，“我这个人，不喜脚踏两只船。”

傅宴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有男朋友。”云疏说，“宋辞对我很好，我也答应了他。只要我还是他女朋友一天，我就不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她看着他，神平静而定。“所以，傅先生，请你自重。”

自重，这两个字，像一盆冷，兜浇来。

傅宴愣住了，他被拒绝了？

她不喜脚踏两只船？只要还是宋辞的女朋友一天，就不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凭什么，他哪里不如那个宋辞？

傅宴笑了。

“自重？”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看着她，“自重什么？”

云疏没说话。

傅宴往前倾了倾，离她近了一些，近到能看清她睫的弧度。

“我没他好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不能选我？”

云疏看着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她的心，又开始了。

“傅先生，”她说，声音依然平静，“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时间的问题。”云疏说，“宋辞他追了我两年多，我既然答应了他，而且暂时没有想分手的想法，哪怕……”

她顿了顿，垂。

“哪怕什么？”傅宴追问。

云疏抬起，看着他。“哪怕我对你心动。”

傅宴的呼，在那一瞬间滞住了。她说，她对他心动，她亲说的。

“可心动不是全。”云疏继续说，“我现在对宋辞还有兴趣，还没有腻，还没有想分手。所以，我不能选你。”

她看着他，神坦然而定。

“傅先生，如果你愿意等，可以等我把这段理完。但在此之前，请你自重，不要再来撩我。”

她说完，拿起包，站起。

“谢谢你的晚餐，我先走了。”

傅宴坐在原地，看着她转离开，消失在夜里。

他没有追，他就那样坐着，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傅宴回过神来，摇了摇。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又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