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的表终于有了变化。

云疏看着他，这个男人，在遇见她之前，就把她的格、职业、行动模式研究得透透的。

后来云疏问过他，为什么不直接追。

“那，”他低，额抵着她的额，“老婆，不生气了？”

“要不……”他声音低去，带着撒的意味，“你掐我脸？刚才不是掐得的？”

顾屿想了想，说：“你是污清理师，我要是直接追，怕你想多，然后跑得远远的。我赌不起。”

“错哪儿了？”

——

结果那也是演的？

“比如，”她懒洋洋地说，“今天的早饭你。”

云疏没动。

“嗯？”

“要不你骂我？”

顾屿立刻翻床，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看着她，目光柔得不像话。

“那你努力得成功的。”她说。

云疏沉默了一会，忽然凑过去，在他上亲了一。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声音闷闷的：

“云疏。”

云疏一气，她以为自己是猎人，结果从到尾都是猎。

顾屿笑了，笑得有得意。

云疏终于没绷住，笑了来。

“是我转给你的。”顾屿笑，“从左袋到右袋而已。”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错在……”他顿了顿，忽然又笑了，“错在太你了，到不敢让你发现我在追你，只能用这方式把你骗到手。”

我知你会跑，也知你会放那段录音。那段录音是我特意留给你的，让你用来威胁我。”

“我就是要让你觉得，你拿住了我的把柄，你安全了。”顾屿说，“这样你才会放松警惕，才不会一跑了之。然后我再追着你，再雇佣你我女朋友。所有的一切，都让你觉得是你自己在掌控节奏。”

“老婆，”他立刻坐起来，双手握住她的手，“我错了。”

“知。”厨房里传来带笑的声音，“你喜的我都知。”

“什么表现？”

“所以你就让我主动接近你？”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喜你？”她问。

“老婆，”他凑过来，额抵着她的额，“我错了，别生气。要不你打我？”

云疏想了想。“看你表现。”

云疏弯了弯嘴角。

云疏躺在床上，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男人，忽然笑了。

“对。”他说，“让你以为你在掌控一切，让你以为你是在完成任务。这样你才不会跑，才会给我时间，让你慢慢发现我其实还不错。”

算了，这么会赚钱还把钱都给她的，不好找了。

云疏愣住，那段录音，她一直以为那是他真实的控制暴。

“你知不知，你现在是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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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沉默了很久。“所以那笔雇佣费……”

“顾屿，”她着他的脸，这一次没用太大力气，“你真是个变态。”

“顾屿。”她忽然开。

“顾屿，煎要溏心的。”

顾屿眨眨。

“嗯。”他，理直气壮，“你的变态。”

“婚前你把所有财产都转给我了，”云疏慢条斯理地说，“还签了协议，轨就净。你现在算计我，我也可以让你扫地门的！”

“不确定。”他说，“但我可以努力让你喜。”

云疏瞪着他，他也看着她，睛亮亮的，像一只摇尾的大型犬。

顾屿愣了一，随即笑意更，伸手把她揽怀里。

“嗯？”

她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接到那个任务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让她社会死亡的偶像，会变成她的丈夫。

还是没动。

这个男人，一步一步把她圈自己的领地，还让她以为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