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被陆沉护在后，看着这一切。她的脑在飞速运转，理攻击无效，能量攻击有效。

没有人回答。

云疏眯起，圣，公爵怕圣。但这个鬼地方，哪来的圣？

他看着这群闯者，缓缓张开嘴。“晚餐时间到了。”

“哥哥。”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公爵怕圣，他后那个银瓶，应该就是。”

云疏眨眨，一副“我刚好看到墙上的字”的天真模样。

画，她看到了。

但公爵不是死的，他抬起手，一黑的光朝陆沉去。

云疏松开攥陆沉衣角的手。

“既然是我的客人，”他说，“那就……留来陪我吃晚餐吧。”

但公爵明显比那些黑影得多，而且他是幽灵，理攻击肯定也无效。

公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每次抬手，黑影就会增多。所以，他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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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的眸微微一动，他侧看她。

这话是对其他人说的。

胖手忙脚地从怀里掏一张符纸，贴在一个黑影上。符纸燃烧，黑影惨叫一声，化为灰烬。

幽灵公爵坐在餐桌尽，静静地看着这场战斗，像在看一场为他表演的戏。

苏晴也有，是一个十字架，发淡淡的光芒，能暂时退靠近的黑影。

大家拼命拦截那些黑影，但数量太多了。

陆沉的速度太快了，那些黑影本拦不住他。他像一把刀，劈开层层包围，直取公爵。

他形一闪，朝公爵的方向冲去。

陆沉再次避开，但速度被拖慢了一，更多的黑影围上来。

要杀公爵，才能结束这场战斗。

他抬起手，十二扇门同时打开，门里涌无数黑影。

“理攻击无效！”林晓喊，“要用能量攻击！”

混战开始。

那笑容让云疏后背发凉，虽然那张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她就是知，他在笑。

老周武，一刀砍倒一个黑影。但那黑影倒去后，很快又凝聚成形，重新站起来。

陆沉侧避开，继续前。

圣，就在公爵后。

但黑影太多了，它们源源不断地从那十二扇门里涌来，杀不完，赶不尽。

怎么杀他？

瓶上刻着十字架。

幽灵公爵等了三秒，然后他笑了。

陆沉没说话，但他看了一那个龛，又看了一她。

但老周、林晓他们的能量明显有限，用一少一。

然后他开了。“掩护我。”

“诸位……是我的客人吗？”

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她继续扫视，然后看到了。在公爵座位后面的墙上，有一个小小的龛，里面放着一个银的瓶。

云疏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餐桌、餐、烛台、墙上的画、地上的地毯……

公爵又抬手，又一黑光。

“符纸有效！谁还有？”

墙上有一幅大的油画，画的是这位公爵的肖像。他穿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衣服，坐在一模一样的餐桌旁。

画的方，有一行小字。“吾惧怕主之圣，故永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