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小孩的笑声变了，从咯咯咯，变成了呜呜呜。

云疏盯着那个娃娃，看了两秒。然后她害怕地往陆沉边靠了靠：“哥哥，那个娃娃的睛……好像在看我……”

镜男若有所思：“如果这个副本的boss真的是个小孩……这东西会不会是关键？”

像是被什么东西期踩来的，很小，是小孩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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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地板上，有几浅浅的痕迹。

他在哭。

其中一张床的床，放着一个布娃娃。

云疏觉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是陆沉。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大大的笑，笑到睛弯成月牙形。

破旧的布娃娃，睛是扣的，嘴是用红线绣的，绣成一个上扬的弧度。

但那笑，让人后背发凉。

他一刀砍向最近的一个小孩影，刀穿过影，砍在空气中。

夹克女人伸手要拿：“给我看看。”

是小孩，穿着病号服的小孩。

他们的笑声和哭声是武，能直接攻击神。

因为他们的睛里，没有笑意，只有空。

翻过来。

云疏被陆沉牵着走去，她好奇地四张望，目光落在那几张小床上。

清亮的钟声压住了小孩的哭声，那些影顿了一顿。

光男第一个动手，他从腰间一把短刀，刀上泛着淡淡的蓝光，应该是副本。

“咯咯咯——”

有男孩，有女孩，有的抱着娃娃，有的拿着玩。

那个娃娃的背后写着“笑笑小朋友”，这些影里面，有没有一个叫笑笑的？

然后，病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灯灭了，不是完全的黑，是一灰蒙蒙的暗，像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光。

“不是幻觉。”夹克女人盯着观察窗，“你们看地板。”

陆沉低看了她一，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走过去，拿起那个娃娃。

哭声响起的同时，光男捂住，闷哼一声，倒退两步。

光男凑过来：“这什么？某个死掉的小孩的遗？”

如果有，是哪一个？

小熊和小兔，地上有几张翻倒的小床。

他们笑着，朝这群人围过来。

云疏，虽然知他可能看不见。但她没有闭，她在看，看那些影。

“别怕。”他低声说。

云疏躲在陆沉后，看着这一切。她的脑在飞速运转，这些影是小孩，是死在这里的病人。

“什么都没有？”光男皱眉，“昨晚的笑声是幻觉？”

但只是顿了一顿，更多的影围上来，更多的笑声、哭声混成一片。

但那个娃娃，她看向被夹克女人丢在地上的布娃娃。

墙角、床底、天板上，有一个个小小的影正在成形。

就在她手指碰到娃娃的瞬间，笑声响起。

娃娃背后绣着一行字——“笑笑小朋友，3岁，永远开心。”

咯咯咯的，清脆的，小孩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镜男飞快从怀里掏一个东西，像是一个小钟。他一摇，钟声响起。

镜男推开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那医院的消毒味，还有一若有若无的……香味？

“声音是攻击！”夹克女人喊，“别让它们声！”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