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佛的“心”前女友七

净尘闭关了。

说是闭关，其实就是是把自己关起来了。

那间禅房的门再没开过，送去的斋饭原封不动地搁在廊，凉了，收走，再送新的，再凉了。

她扒拉着碗里的素菜，筷戳着那片青菜叶，戳得稀烂。

假正经。

第三日清早，窗台上多了一碟心。

云疏愣住，探去看，院里空空，桂落了一地，还没。

那碟心搁在那儿，素白的碟，码着三块菱粉糕，还冒着气。

她拈起一块，咬了一。甜的，糯的，是她喜的味。

她站在窗边，把那三块菱粉糕全吃了，一渣都没剩。

然后她盯着那只空碟，盯了许久。

第四日，又是一碟。

第五日，还是。

云疏把桂糕咽去，忽然站起，了院。

藏经阁没人，大雄宝殿没人。她一间一间找过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停在后山那间小禅院前。

门闭着。

她走过去，抬手敲门。

没有声音。

她又敲。

还是没有。

她一气，抬脚，一脚踹开了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砰的一声响。日光涌去，照亮了那间的禅房，照亮了蒲团上那个人的侧脸。

净尘盘坐在那，面前摊着一卷经书。他没有抬，也没有睁，只是手里的念珠顿了一瞬。

她站在门，日光从她后照来，将她的脸隐在影里。

“净尘。”

他睁开，那双睛还是那样清冷，像两汪山古潭，不见底。

云疏抬步走去，走到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心是你放的？”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

“为什么？”

他垂，拨动手里的念珠。一颗，一颗，动作很慢，很稳。

“施主来者是客。”

云疏笑了一声，“我是来害你的。”

“知。”

“我是妖女。”

“知。”

“我本不信佛。”

“知。”他说。

他定定地看了会她，然后垂，继续拨动念珠。

“施主，”他说，“心凉了。”

云疏转就走。

走到门时，她回看了一。

他还坐在那里，背脊直，袈裟铺在蒲团上，像一朵灰的莲。

日光从她后照去，落在他的肩，落在他拨动念珠的手指上。

那手指，骨节分明，微微泛着凉意。

第二日，窗台上还有一碟心。

云疏站在窗边，看着那碟心。她把心端屋，一块一块，全吃完了。

然后她又去了那间禅院。

门开着。

净尘还是坐在蒲团上，面前还是摊着那卷经书。

他好像就没有动过，从昨日到现在，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云疏走去，走到他面前，蹲来，和他平视。

“净尘。”

他抬起。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肤能摸到青的血，微微凸起。

她的手指覆上去，温的，贴着那片凉意。

他的手指动了动，念珠停了。

云疏从他的手腕往上，过他的小臂，过他的衣袖，过他的肩膀，最后落在他脸颊上。

他的脸也是凉的，可她的手指落上去时，那里的肤微微了一。

她没有动，就那么贴着他的脸。

他也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她。

云疏的手指慢慢往上，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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