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开。

顾屿却忽然抬手，指抵住她的嘴。

“不用说了。”他的声音很轻，“我都知。”

“从你在机场偶遇我开始，我就知你不是普通的私生饭。”顾屿收回手，靠在料理台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的演技不错，但细节有破绽。真正的私生饭里是狂的占有，你里是冷静的审视。”

“你……”云疏的声音颤抖，“你什么时候知的？”

“咖啡馆那次。”顾屿笑了笑，“你背错台词时，那瞬间的懊恼太真实了。那不是粉丝背错偶像台词的懊恼，那是专业人士犯低级错误的羞耻。”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在后台，你明明迷路了，却第一时间去摸袋，是在确认监听设备吧？慈善晚宴那次，你在吧台准备药，手在抖，神在挣扎。云疏，你本不适合坏事。”

云疏到一阵眩，她扶住料理台边缘：“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揭穿你？”顾屿替她说完，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料理台之间，“因为我想知，你到底想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连：“我想知，是谁要毁掉我。我想知，你会不会真的手。我更想知……”

他的声音低去，带着某压抑的。

“在你心里，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为我动心。”

云疏的呼停住了。

顾屿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答案是有的。在咖啡馆，我纠正你台词时，你脸红的样是真的。在后台，我搭着你肩膀时，你僵的反应是真的。甚至在你准备药时，那一瞬间的犹豫——也是真的。”

“所以，”他总结，“我决定把你留来。用我的方式。”

云疏闭上睛，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所以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甚至她以为的得手，其实是他设的陷阱？

“那昨晚……”她睁开，“也是你设计的吗？那些药……”

“药不是我的。”顾屿的表严肃起来，“那是另一拨人。我的原计划只是让你得手，然后抓住你的把柄，把你留在边。但有人手了，他们了更重的药，还安排了偷拍。”

他握她的手：“所以现在，我们真的有共同的敌人了，云疏。”

汤锅里的沸腾了，蒸汽开锅盖，发噗噗的声音。

顾屿关掉火，转面对她：“现在，你还要走吗？”

“我……”她开，声音沙哑，“我还能走吗？”

顾屿笑了，那笑容里有如释重负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