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世界里的天使白月光十

荣景赶到旧艺术馆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从午四开始，他就联系不上松月。电话无人接听，短信没有回复。

他取消了所有工作，让经纪人动用所有人脉，终于从一个节目组实习生那里问到了城西旧艺术馆的地址。

“不对啊，”实习生很困惑，“我们今天没有补拍计划，而且那个艺术馆早就废弃了……”

荣景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一个人开车冲过来，甚至等不及叫上助理或保镖。

艺术馆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荣景推开门，手机手电筒的光束划破黑暗。

“松月！”他大喊。

回应他的只有空旷的回音。

地上有脚印，很新，在厚厚的灰尘上清晰可见。不止一个人的。

荣景顺着脚印快步往里走，心脏在腔里狂，一不祥的预在他心中升起。

脚印延伸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门没有关严，隙里透惨白的光。

荣景猛地推开铁门，前的一幕让他的呼骤然停止。

房间中央，松月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后背血模糊，血几乎染红了整个台面。

她的脸苍白如纸，睛闭，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而在房间正中央的透明展柜里，六片羽翼正在灯光缓缓旋转，像一只沉睡天使的背影。

师林站在展柜旁，背对着门，正专注地调整着灯光角度。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来。

金丝镜后的睛在看到荣景时，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荣先生，”他微笑着，声音温和如常，“没想到你会找到这里。”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你对她了什么……”

师林推了推镜，脸上甚至带着笑意：“我帮她实现了永恒。看，多么丽！”

话没说完，荣景已经冲了过来。

一拳，狠狠砸在师林脸上。

金丝镜飞了去，镜片碎裂。

师林踉跄着后退，嘴角渗血丝，但他居然还在笑。

“你生气了吗？”他用手背了嘴角的血，神里有一病态的兴奋，“因为你无法接受，真正的应该被这样保存？”

荣景没有说话，他已经说不话了。所有的语言，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在看到松月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他像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再次扑上去。

拳拳到，毫不留。

师林没有还手，或者说，他本还不了手。

他只是倒在地上，承受着荣景暴风雨般的殴打，嘴角却始终挂着那诡异的微笑。

“打吧……”他在拳的间隙中息着说，“愤怒也是一……极致的绪……值得记录……”

荣景掐住他的脖，将他狠狠在地上。

师林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但睛依旧死死盯着展柜里的翅膀。

“她……还活着……”他艰难地说，“只是……翅膀……被我取走了……她不会死……只是……再也飞不起来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彻底压垮了荣景。

他松开手，站起，踉跄着走向手术台。

松月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呼微弱得几乎觉不到。

荣景颤抖着伸手，想要碰她的脸，却又不敢。

他怕一碰，她就会碎了。

“松月……”他跪在手术台边，声音破碎，“松月，我来了……你睁开睛看看我……”

没有回应。

荣景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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