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走？”

“不是急着走，是不想给夫人添麻烦。”李容瑾看着她，“林小已经找到这里，想必其他人也会陆续找来。夫人的清静，怕是要被我打破了。”

“我不怕麻烦。”松月说，“公且安心住着，等完全康复了再说。”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连，那神纯粹是欣赏，像是在看一幅名画，或是一件的玉雕。

李容瑾心中了然。

松月对他外貌的痴迷，已经不加掩饰了。

他忽然想，如果利用这一呢？

如果他故意示弱，故意展示他的貌，故意让她更加着迷呢？

也许，他可以在她的计划中，占据更主动的位置。

“夫人似乎很喜看我的脸。”他直接说了来，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的脆弱。

松月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平静：“公容貌众，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只是赏心悦目吗？”李容瑾抬，看着她，中恰到好地一丝期待和迷茫，“有时候我觉得，夫人看我的神，像是在看一件，一件……很有价值的。”

这话说得直白，近乎挑衅。

松月的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但很快被平静取代。

“公多虑了。”她说，“我只是欣赏的事，仅此而已。”

“是吗？”李容瑾笑了，那笑容苍白而脆弱，“那真是我的荣幸。”

他低，轻轻咳了两声，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显得更加单薄，更加易碎。

松月的目光果然被引过来。

她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看着他因为咳嗽而泛红的尾，看着他细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桌上。

这副模样，确实……很。

得让人心动，得让人想要占有，得让人想要将其永远保存。

“公不舒服？”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老病。”李容瑾抬起，对她虚弱地笑了笑，“让夫人见笑了。”

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绽开，像是雪地里开的一朵红梅，脆弱而惊艳。

松月的心漏了一拍，但她立刻清醒过来。

这只是一件完的容，一件用来育后代的工。

她欣赏他的貌，欣赏他的智慧，但仅此而已。

不会有更多。

“公好生休息。”她站起，“晚膳时我再来。”

她离开房间，步伐比平时快了些。

李容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中的脆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的思索。

他猜对了，松月确实对他的外貌着迷。

那么，接来的戏，就好演了。

当天傍晚，松月让许嬷嬷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公渐愈，该庆祝一。”她这样解释。

但李容瑾知，事没那么简单。

晚宴设在临海的观亭，四面通风，可以看见夕沉海面，可以听见声阵阵。

桌上摆满了珍馐味，大多以海鲜为主，每一都致得像是艺术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中央那壶酒。

酒壶是白玉雕成的，壶雕刻着海浪纹路，壶嘴是一条跃起的鱼。

酒呈淡蓝，盛在琉璃杯中，在暮中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海酒。”松月亲自为李容瑾斟酒，“用海灵藻和几特殊海果酿成，对有滋补之效。公尝尝。”

李容瑾端起酒杯，酒清澈，泛着淡淡的蓝，香气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与他之前喝过的任何酒都不同。

他看向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