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睡地上。”松月抱着毯说，“昨天你睡过了。”

裴闻野看着她在冰冷的泥地上铺毯，眉越皱越。

“你这样会冒。”

“不会的，我质好。”

“质好昨天还床？”

松月动作一僵，脸红了：“那、那是意外！”

裴闻野没说话，走到床边，突然开始推床。

沉重的木板床在泥地上刺耳的声音，被他一推到了地铺旁边，两张床几乎挨在了一起。

“你什么？”松月目瞪呆。

“这样如果你再来，至少是到毯上，不是泥地。”裴闻野面不改，“而且两张床靠近，中间能保存一量。”

他说得很有理，但松月看着几乎挨在一起的床铺，心莫名加速。

“可是……”

“没有可是。”裴闻野已经躺回床上，背对着她，“睡觉，明天要早起。”

松月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最终还是躺了。

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她能清楚听到他的呼声。

安全区的灯光自动调暗，夜间模式。

松月闭上睛，努力让自己睡着，但意识格外清醒。

她能受到从裴闻野那边传来的细微温，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气味。

这太近了。

她悄悄往边缘挪了挪，结果毯落，冷空气来，她打了个哆嗦。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落的毯拉回她上。

松月僵住。

裴闻野没有转，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睡意的糊：“别动，冷。”

“……谢谢。”

没有回应，他似乎又睡着了。

松月抓着毯边缘，觉脸颊发。

这一夜，她很久才睡着。

——

第三天早晨，松月是在窒息中醒来的。

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两张床的中间，半个压在裴闻野的手臂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而裴闻野的一只手臂，正无意识地环着她的腰。

松月的脑空白了三秒。

然后她猛地弹起来，动作太大，直接把裴闻野惊醒了。

“怎么了？”他迷糊地问，睛还没完全睁开。

“没、没什么！”松月语无次，“我、我去洗漱！”

她几乎是逃卫生间的。

镜里的自己满脸通红，发得像鸟窝。她打开龙，用冷拼命拍脸。

太丢人了！怎么会睡到他上去！

等她终于平复心走卫生间时，裴闻野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查看系统面板，表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松月松了气，但心里又有莫名的失落。

早餐后，他们发前往珠宝店。

今天的街比昨天更安静了，连丧尸的嘶吼都很少听到。天空是铅灰的，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温度又降了。”裴闻野看了系统提示，“室外2摄氏度。”

“才第三天……”松月裹上的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