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关切得化不开。

松月活动了一手脚，又摸了摸右。“还好。就是力量几乎没有了，控制需要重新适应。视觉……只有一边，有不习惯，但问题不大。”

她顿了顿，看着江临，“而且，好像和你……绑定了。”

“绑定？”

“嗯，那个人偶现在是你的绑定，而我……算是那个人偶的灵？或者说是寄居其中的意识。”她尝试用江临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所以，理论上，我无法离开你太远，也无法违背你的制命令。我的存在，现在和你，还有那个人偶载，密相连。”

她说的平静，江临的心却重重一沉。

这意味着，她并非完全的自由，依然受制于系统的规则，甚至受制于……他？

“我不会命令你任何事。”江临立刻说，语气斩钉截铁。

松月看着他，左微微弯了弯：“我知。”

她忽然伸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江临的手背，“而且，绑定也不全是坏事。至少，系统现在可能把我归类为特殊绑定的衍生智能，而不是需要清除的异常存在了。安全很多。”

她的碰很轻，却让江临手背的肤微微发麻。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握得很。

“安全就好。”他低声，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语。

就在这时，江临的个人通讯疯狂震动起来，是李峰、王薇和苏晓的急联络，显然他们也回到个人空间了。

江临和松月对视一。

“要告诉他们吗？”江临问。

松月：“嗯，他们也是……队友。”

江临一气，牵着松月，接通了群组通讯。

光屏弹，李峰三人焦急担忧的脸现在画面中。

“队！你怎么样？！我们……”李峰的话戛然而止，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江临旁边安静站着的少女。

王薇倒一冷气，捂住了嘴。

苏晓的泪瞬间涌了来，“林……林月？？你没事？！”

松月看着光屏里三张熟悉又震惊的脸，被江临握着的手微微动了一。

然后，她对着屏幕，轻轻了，左眨了眨。

“嗯，是我。”她声音平静，“虽然样有变化，但……我回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

“我！！！”李峰的咆哮几乎要震破通讯，“真是你这丫？！你没死？！不对……你这睛怎么回事？！这衣服……是队的吧？！你们……你们怎么回事？！！”

王薇行镇定来，但声音也在发颤：“林月……你……你是怎么……系统明明说……”

苏晓已经哭得说不话，只是拼命，又哭又笑。

江临握了松月的手，看着光屏里激动失态的队友，一直绷冰冷的心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