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松月久久没有说话。

“这人……是你找的？”她轻声问。

陈砚清没有否认，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是我找的，嫂嫂会觉得我……太坏了吗？”

那神，可怜兮兮的，像只了坏事怕主人责罚的大狗。

松月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泪却掉了来：“坏……你当然坏，可是……可是我心里为什么这么痛快呢？”

陈砚清睛一亮，将她搂怀里：“你不生气就好。嫂嫂，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代价。陈文瑾，王氏，一个都跑不了。”

三日后，陈砚清的父母到了京城。

陈父是个严肃的商人，眉间与陈砚清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

陈母则是个温婉的妇人，一见松月，就红了眶，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好孩，受苦了。”陈母抹着泪，“砚清在信里都跟我们说了。那个陈文瑾，还有他娘，简直不是东西！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谁也不敢再欺负你。”

陈父虽话不多，但也：“既是我儿认定的人，便是我们陈家的媳妇。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往后好好过日。”

松月跪行礼，被陈母连忙扶起。

“快起来快起来，自家人不必多礼。”陈母笑着，从腕上褪一只极好的玉镯，不由分说地在松月手腕上，“这是娘给你的见面礼，不许推辞。”

那只玉镯手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松月惶恐地想摘，却被陈砚清住手。

“娘给的，就收着。”他笑，“以后还有更多呢。”

一家人用了午饭，气氛洽。

陈母拉着松月说了许多话，问她的喜好，问她的习惯，真是当女儿一般疼。

午后，陈父陈母去歇息，陈砚清送松月回小院。

刚走到巷，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在院门前张望。

是王氏。

她显然是从村里赶来的，一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焦躁和怒气。

看见陈砚清和松月，她睛一亮，随即又沉脸。

“松月！你这个……”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砚清打断。

“王老夫人，”陈砚清上前一步，将松月护在后，声音冷得像冰，“有什么事，跟我说。”

王氏被他里的寒意慑住，声音低了三分：“我、我找松月！她是我陈家的媳妇，就算文瑾休了她，她也得跟我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