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了个，无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膝盖，抵在她的上，像寻求安的孩般蹭了蹭。

松月一僵。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超了神与信徒应有的界限。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消失。

但当她低，看见少年苍白的脸上残留的泪痕。

只是孩，只是发烧脆弱时的本能。

她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她没有推开他，而是顺势跪坐来，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膝盖，枕在她上。

她的手轻轻落在他额上，输送温和的光明之力，稳固他的灵魂，驱散最后的寒意。

艾里奥斯在梦中呢喃。

“神啊……”

声音很轻，带着烧后的沙哑。

“我到了……我关闭了裂隙……保护了大家……”

松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好冷……又好……像在冰与火里……”

他的手无意识地收，更地搂住她的膝盖。

“但是……您在……我觉到您了……”

他的脸颊在她上蹭了蹭，像确认存在的小动。

“请您……看着我……只看着我……”

松月的手停顿了一。

独占的话语。

但这次她没有惊讶，只是微微摇。孩在烧和脆弱时，会有这独占的渴望，就像幼崽想要母亲全的注意力。

这是正常的，等清醒了就会恢复理。

她继续输送光明之力，看着他苍白的脸逐渐恢复红，呼越来越平稳。

治疗接近尾声，艾里奥斯的意识开始从渊中上浮。

但他仍然以为自己在梦，一个好得不可思议的梦，梦里神在治愈他，陪伴他，允许他如此亲近。

在意识即将完全清醒的朦胧边缘，那炽的渴望，终于冲破了所有理的束缚。

他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他搂住她的腰，抬起，吻了她。

不是额，不是手背。

是嘴。

一开始只是笨拙的碰，像试探。

但很快他无意识地加了这段碰，化作沉的汐，将她无声地卷。

某温而的，像静夜中悄然舒展的须，探未曾言明的禁地。

一近乎疼痛的渴望在弥漫，分不清是索取还是供奉，在呼织的狭小神庙里，完成了一次颤栗的朝圣。

松月彻底怔住了。

肢接已经逾越，亲吻更是从未有过。

而吻……即使她对人类的理解有限，也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孩的亲昵，不是信徒的礼节，而是望的表达。

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降神罚，应该切断这缕已经扭曲的信仰连接。

但她的没有动手也许是震惊过度。

直到艾里奥斯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在她背上摸索，直到这个吻变得更加、更加，松月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推开他。

力不重，但足够让意识朦胧的艾里奥斯向后倒去，背撞在岩石上，闷哼一声。

松月站起，影开始迅速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