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门环，门没有反应。

卡米尔祭司不在？

他正要转离开，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四个穿训练服的候选人从回廊转角走，为首的是莱纳斯。

他们脸上没有表，神冰冷。

艾里奥斯后退一步，后背抵在木门上。

“你们……”

“偷窃圣殿珍贵典籍，可是重罪啊，艾里奥斯。”莱纳斯缓缓走近，声音平稳得可怕。

“我没有偷东西。”艾里奥斯迫自己冷静。

“没有？”莱纳斯从怀中掏一本薄薄的册。

正是图书馆里那本禁忌笔记。

艾里奥斯的呼停止了。

“这本册，刚才从你的床铺搜来。”莱纳斯举起册，“几位导师和祭司已经确认过了，艾里奥斯，你上次图书馆时偷了它，藏到现在。”

“不可能！”艾里奥斯的声音在发抖，“我明明放回去了！是你！是你偷的！你陷害我！”

莱纳斯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谁会信呢？一个平民天才，为了获得更多力量，偷窃禁忌知识，多合理的剧本。”

他挥了挥手。

另外三人上前，抓住艾里奥斯的胳膊。

他挣扎，但寡不敌众。

有人一拳砸在他腹，剧痛让他蜷缩起来。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落在肋骨、后背、脸颊。

他尝到血腥味。

“放心，不会打死你。”莱纳斯蹲，住他的，“只是给你个教训，平民就该有平民的样。终试你不用参加了，偷窃的罪名足够让你被驱逐圣殿。”

艾里奥斯艰难地抬，视线模糊中，他看见莱纳斯中毫不掩饰的恶意。

然后后颈一痛。

黑暗吞噬了意识。

——

醒来时，他在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

冰冷，，空气里有霉味。

他躺在地上，浑疼痛，尤其是和腹。他试图移动，发现手脚都被糙的绳索捆住了。

这里是……惩戒室。

圣殿地专门关押违反戒律者的地方，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艾里奥斯咳嗽起来，咙火烧般疼。他估计自己发烧了，伤没有理，又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不知多久。

黑暗中，时间失去意义。

他想起，但绳索太。他只能侧躺着，蜷缩起来保存温。寒冷像针一样刺骨，疼痛一阵阵袭来。

他要死在这里了吗？

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因为贵族的嫉妒，因为他想离神更近些？

委屈和绝望像般淹没他，但他没有哭。他只是闭上睛，在黑暗中，像过去无数个夜晚那样，开始祈祷。

声音嘶哑破碎。

“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