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关于oga学员潜在军事价值及特殊培养路径的初步可行报告（草案）》。

署名：教官，松月。

秦朔的心，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他拿着报告，走到旁边的阅览桌坐，就着档案馆柔和的灯光，一页页，仔细地翻阅起来。

报告容详实，逻辑严密。

从oga在耐力、细作、信息素知等方面的潜在优势，到如何通过改良训练方法等等。

这不仅仅是一份报告，更像是一份未来几十年的路线图蓝图。

其中很多观，与后来秦朔自己推动的改革不谋而合，甚至更为超前。

报告显然费了大的心血，数据、案例、推演一应俱全。

但不知为何，它始终停留在草案阶段，从未被正式提。

或许是因为当时的环境过于保守，或许是她认为时机未到，又或许……有别的原因。

秦朔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

在正式的结尾和签名方，还有一行用很轻的笔迹写的小字，墨与正文略有不同，像是后来随手添上的。

字迹刚劲中带着一丝潦草：“为我那倔的草莓糕学生。——松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档案馆里安静得能听到尘埃在光线中飞舞的声音，校和馆屏息站在不远，看着那位向来以冷峻威严著称的老将军，拿着泛黄的纸页，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秦朔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行小字上。

“草莓糕学生”……那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的秘密，是他信息素的味。

秦朔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未动。

然后，他的嘴角开始一一地，向上弯起。

那不是一个开怀的笑，也不是一个悲伤的哭。那是一复杂到极致的表，混合着无尽的怀念与释然。

他的眶，在笑容浮现的同时，迅速地泛红，。

一颗温的，顺着他的脸颊落，滴在了那份泛黄的报告纸上。

他没有去，任由泪无声地淌，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

校和馆悄然退了去，轻轻带上了阅览室的门，将这片跨越了数十年光的静谧与汹涌，留给了这位孤独的传奇。

不知过了多久，秦朔小心地合上报告，如同对待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