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秦朔走空无一人的第三训练馆，大的空间里异常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

他走到格斗区中央，脱掉外，里面的训练背心。

然后，他开始训练。

没有，没有章法。

他只是对着空气，疯狂地拳、踢、闪避、攻。

每一次击打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所有的空气都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动作开始变形，肺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都带着血腥味。

但他依然在动，在攻击，直到一脚踢空，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摔倒在地。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息着，汗混着泪模糊了视线。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臂却颤抖得支撑不住。

一次又一次尝试，一次又一次跌倒。

最终，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沉黑暗。

不知昏迷了多久，他被医疗机人轻微的嗡鸣声和机械臂的碰惊醒。

他躺在治疗舱里，柔和的灯光映照着舱盖，各传来修复凝胶带来的清凉和隐约的酸痛。

他没有立刻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舱盖。

松月死了。

死在了遥远的星空彼岸，死得轰轰烈烈，死得符合一个帝国英雄的所有设定。

而他，甚至连她的遗都看不到。

他们最后的联系，只剩那枚冰冷的军徽，和那个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

治疗舱的指示灯由红转绿，舱盖缓缓打开。

秦朔坐起，动作有些迟缓。他走治疗舱，换上了净的衣服，动作一丝不苟。

走医疗室时，正好遇到闻讯赶来的伊莉雅公主。

公主看到他，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预料过秦朔的各反应，崩溃、消沉、疯狂……唯独没料到是这样一令人心悸的平静。

前的秦朔，仿佛一夜间被走了所有属于人的温度，只剩纯粹的目的。

“秦朔，”伊莉雅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恰到好的关切，“请节哀，松月上将是帝国的英雄，她的牺牲……”

“我知，公主殿。”秦朔打断她，声音平稳，没有起伏，“谢谢您的关心，我没事。”

他的目光扫过伊莉雅，那神让见惯了风浪的公主都到一丝寒意。

“公主殿之前提过的，特殊人才保护令，”秦朔忽然开，话题转得突兀，“我现在需要它。”

伊莉雅心中一震，她瞬间明白了。

秦朔知了，或者说，他猜到了她可能知晓了他的分秘密。